“不可能!我进来的时候绝对把门关好了!”贺共一个箭步走到房门前仔细的检查了一下门锁。没有任何撬开或者强行打开的痕迹。
“怎么回事?!这次死定了!”他在黑虎帮混了5年,虽然是最底层,但偶尔也会看见自己帮主怎么惩罚那些放错的人。跟何况,这是满满两屋子的货啊!!!
“一定是花孔雀!一定是他!之前他给我喝酒的杯子绝对有问题,我不可能一杯就倒,而且那酒的度数似乎并不是很高。”贺共沉声怒吼道。
逃?不行,自己什么都没有,逃出去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自己一定逃不过黑虎帮的抓捕,自己一逃,更会让老大觉得是我偷的。对,主动找老大,向他说明这件事情,我才喝了花孔雀给我下的药,只要去尿检,一定会查出来,老大一定会细查。根据药效,我来这里的时间,就算我自己给我自己下药也没有时间搬走那么多货,并且自己来之前根本不知道自己会升堂主,哪里谈的上什么计划偷老大的货。
抄起客厅的电话,拨了号码出去,“谁?”
贺共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老大,我是小共。”
“哦!昨天晚上开会我提拔的新堂主小共啊?有事?我可没时间听你感谢什么的废话!!”
“老大,货被偷了。”
“什么!!!你……!”
“老大,我怀疑是花孔雀给我下的套,请您老人家来给我主持公道!”
“等着!”嘟……电话那头传来盲音。贺共深吸了一口气,别慌,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慌,到时候老大来了一定要解释清楚!
“哐!!”门被一脚踢开,顿时将沉浸在思考的贺共吓了一跳,冲进来两个身材魁梧的大汉立马将贺共摁在地上。
这时候才走进来一个人,贺共的头没办法抬起来,不过看对方穿的鞋子,贺共都知道,是帮主来了。
“帮主!听我说完,如若我说半句假话,你就把我砍成十八段!”贺共丝毫不反抗的趴在地上说道。
“说!”浑厚的声音外加一口吸雪茄的咝声。
“我今天一早过来,花孔雀告诉我,老大提拔我做堂主,随后我和他喝了一杯,跟着他来到这房间。可是进来后我迷迷糊糊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发现货都不见了!”
“你是说,花孔雀对你下迷药?然后把货拿走了?”
“是,老大!你可以让我做一个尿检,我就不信现在能有什么迷药能不留下残留的痕迹!”
那双高档的皮鞋缓缓走到沙发旁,然后听见帮主坐下的声音。过了许久,“药师,委屈你了!”“不,为帮派做事是我应做的本分。”
药师?难道是那个做出逍遥丸的天才药师?怪不得老大如此器重将他一直带在身边,不过也好,如此药师自然有办法立马检测出自己是被下了药的。
此刻一直压着贺共都喘不过气来的大汉也放开了他。贺共老老实实的从桌上拿了一杯子跟着药师去了下厕所。只见药师也丝毫不嫌弃的拿着那半杯热乎乎的“红茶”,将一些粉末分别撒进去,然后抽出一张白纸在里面一搅和,拿出来一看。
“老大,没迷药成分!”
贺共身子一震……
“花孔雀,进来!”帮主冷哼一声,看着六神无主的贺共,对门外喊了一声。只见花孔雀得意洋洋的甩着他的头发走了进来,“老大,我早说了,这小子不是好货!才刚上任就敢吞帮会的货!简直是找死!”
“拷问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不要让他死的太简单。”说完,帮主就大步向外走去。
“把他给我绑起来!我要好好的拷问一下我们新上任的小堂主!嘿嘿!”
一个昏暗的房间内,花孔雀疯狂的用皮鞭抽打着贺共,此时的贺共已经痛的昏过去了。“臭小子!”花孔雀提起一桶水从贺共头上浇下来。
“咳咳咳……”贺共睁开模糊的双眼,“花公鸡,小爷我知道栽在你手上了。”
“喔?从哪里看出来的?”花公鸡得意洋洋的擦着汗,拿起一瓶矿泉水喝了下去。
“你TM的从把我拖进来为止就没问我一句话!!”贺共愤怒的盯着花孔雀。
“哈哈哈,不愧是南校的高材生啊!对,就是我坑的你,怎么样?你能拿我怎么样?我不但可以拿到那么多货,还能拿到你的命!”花孔雀满脸疯狂的拿起皮鞭又在贺共已经血肉模糊的身体上狠狠的抽了几下。“可是高材生,你怎么就忘记一件事情了呢?”
“呸!小爷我比你聪明的多!”贺共一口血水喷在花孔雀脸上。
花孔雀顿时怒的全身发抖,抽出一把弹刀,伏在贺共耳边轻声道,“傻X,你不记得你睡觉会出很多汗吗?那些迷药的残留物,早就出来了!”说完,匕首猛的捅进了贺共的心窝。
贺共瞪大了双眼……
眼前,越来越模糊,就算知道自己眼睛睁的无比大,黑色还是渐渐取代了眼前五彩的世界,“我,怎么这么傻,自己这么明显的事情都忘了,是因为5年来已经习惯成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