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响挣扎被抛上空中,直朝楼底落下来。孟江燕和邸雪都吓傻了眼,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事好,千钧一发之时,伯赏伊腾地而起,被刘普单手托住一只秀脚,伸手去托孟响。
当孟响被伯赏伊托住时,他还在不停地挣扎,他完全没有想到伯赏伊能有这么大的力气来托起他。刘普向后辙了两步,稍稍颠了一下手掌,伯赏伊抱着孟响从空中旋转了几圈,跌落在地上,紧接着,伯赏伊便吐出一口血来。
“小姐?你没事吧。”刘普急忙上前问道。
“我没事。”伯赏伊摆摆手。
孟响从地上坐起来,回过神,一把将伯赏伊拦在了怀里,他顾不上太多,慌忙用袖子去擦拭伯赏伊的嘴角,边擦边激动地问道:“你怎么样?你怎么样?”
伯赏伊柔情地看着孟响,这个男人的胸怀是如此的温暖,她好久都没有来这个胸膛里面取暖了。
“我没事,只要你好好的,我做什么都没问题。”伯赏伊深情地说道。
“这些年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对吗?”孟响怜惜地用手拔弄着伯赏伊额前那浸湿的头帘。
伯赏伊无力的抬起手,抓住孟响的手,轻声说道:“你瘦了,还长了胡须。”
“没有你,我能不瘦吗?没有留,刮掉胡须又给谁看呢?”孟响心如刀绞地扭头看着楼顶地那天,心里充满着愤懑。
他刚想把伯赏伊放下,却被伯赏伊紧紧抓住了他的手,她盯着孟响的眼睛,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我没事,只是刚刚用功损伤点元气而已,你不要担心,你还不是那天的对手,不要跟他硬对着干。”
“我只是想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孟响酸楚地又流出眼泪。
“有些事情没必要都弄清楚,时间会慢慢说明一切的。”伯赏伊安慰道。
“你告诉我,那天是怎么找到你的?是不是这些年你都被他控制着?”孟响眼神坚定地问道。
伯赏伊摇摇头,微笑着说道:“没有,我只是害怕见到你,害怕伤害到你,所以一直不愿意见你。”
“你在骗我。”孟响说道:“以前你跟我讲话的时候眼睛从来不会左顾右盼,现在你说这些话时都是闪闪烁烁,似乎在回避什么。”
“她的确是在回避你。”那天从楼顶飘下来,落在孟响面前。
孟江燕见状,慌忙跑到孟响前面,挡住那天问道:“你又想干什么?”
那天看一眼孟江燕,不屑地说道:“这位婆婆跟孟响又有什么关系呢?”
“婆婆?你!”孟江燕气得都快讲不出话来。
孟响扶着伯赏伊慢慢站起来,他推开孟江燕,抱着伯赏伊站在了那天面前。
“哼,好亲蜜的一对情侣啊,果真是同生同死啊。”那天讽刺道。
“你说我什么都行,但请你不要污辱她。”孟响冷冰冰地说道。
“哈哈哈。”那天仰天大笑一声。
“你的问题我已经回答了,现在是不是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我的问题你回答了??”那天反问道:“你到现在也没有承认是你害死了小桃红,算什么回答?!”
“小桃红不是害死的!”孟响怒吼道:“如果你非要一个答案,我可以去帮你找,但如果你硬要推给我,我绝不会承认!”
那天看着发怒的孟响,一时也没了脾气,他盯着孟响看了一阵后说道:“好,那我就等你的答案,现在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
伯赏伊看着孟响有些担心地摇摇头,孟响紧紧握了握她的手,扭头朝那天问道:“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穷奇族的人,而你也早就知道自己是穷奇族的后裔?”
那天歪头看了一眼孟响,嘴角一扬,奇怪地笑了笑,背过身去。
“这么说,你默认了?”孟响逼问道。
“既然你都已经猜到了,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的确,我早就知道你是穷奇族的人,而我,从小便知道自己属于什么人。”
那天的话没有让孟响惊着,也没有让孟响气着,他只是觉得心里酸酸地寒。
“那你以前是不是真的把我当成兄弟呢?我们一起爬山,一起出游,受伤后的相互照料,你是不是都出于真心呢?”孟响问出这些问题的时候,心有些绞痛。
那天沉默着没有回答,好久他才转过身来,双目无光地看着孟响,冷冷地说道:“我从小便没有了母亲的关怀,有了爱人之后又不能和她长相厮守,我的心早死在了角落。”
“可是你为什么要带着我!”孟响几乎是吼出来的,大家都没有想到他会如此愤怒。
那天盯着孟响不说话。
“你从小失去了母亲的关怀,最少你还有父亲疼你,你有了爱人虽不能长相厮守,却还能有爱的结晶陪伴左右,而我呢?我哪点比你强,要让你如此痛恨我。”孟响说完这些话,紧紧将伯赏伊抱在怀里,他看了一眼那天,抱起伯赏伊准备朝茶楼里面走。
“从今往后,我们将不再是兄弟。”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