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痛快就收留他们呢。”
诸葛亮楞了半响,若有所悟,小心试探道:“岳丈大人是说,祖渊认为,圣主有可能就在黄家?”
黄承彦摇头道:“你诸葛家也包括在里面的。祖渊看上的圣主,依我说怕就是你的宝贝儿子!”
诸葛亮吓一跳,忙道:“铁锁是有些小聪明,可毕竟才六岁,还未定性,祖渊何以认定他就是未来的圣主?”
黄承彦说道:“祖渊说过,他们的大先知说圣主起于草泽,而祖家的先知则建议到荆州找寻。你说,谁来寻找圣主最有把握?”
诸葛亮想了一会,豁然大惊道:“岳丈的意思,祖渊就是他们的先知?”
黄承彦点头道:“不错,只有先知亲自出山,找到圣主的可能性才最大。而从祖渊的行事风格来看,他是先知的可能性真的很大,再说,我私下里跟他交流过,他虽未承认,但也没有反驳我的推理。”
诸葛亮平静了下心情,又想了想,摇头道:“就算他是先知,也不能说他说的就是对的。若先知事事都能洞察先机,那不成神仙了?”
黄承彦笑道:“他们的先知你不信任,那庞德公的识人之术,你总信服吧。”
诸葛亮又惊道:“难道庞德公也认为铁锁是圣主?”
黄承彦没有回答,反而岔开话题,问道:“庞统才学见识不在你之下,几年前他就游历江东,与周瑜、鲁肃等人相善。为何庞统至今还未出仕,你可想过?”
诸葛亮摇头道:“这我哪知?岳丈您走题了。”
黄承彦不理会诸葛亮的抱怨,笑道:“因为庞德公建议庞统,与你保持一致。”
“这是何意?”诸葛亮惊讶道,旋即有所悟,“难道与铁锁有关?”
“不错,还算没有笨到家,想到这点了。我仔细推算过,祖渊说的窥破天道的时间,与庞德公几年前看破天机的时间相同,这是巧合,还是必然?我等凡人俗子,不敢妄言,但可以肯定,那个时刻是特殊的!你忘了贞女做过的梦吗?一位老神仙点明贞女有孕的那梦,此孕是私自强行下界的!再算算贞女孕期,是不是与庞德公看破天机的时辰十分吻合呢?”黄承彦严肃说道,“所以,铁锁不一定是圣主,却也绝非常人。庞德公十分关注铁锁的事情,经过几年不懈推算,虽不能肯定,却也有五六分把握,铁锁日后是要做一番大事业的。庞德公让庞统与你同步出仕,不是看好你,而是看好你的儿子,是要把庞家的家运绑在铁锁身上。”
诸葛亮连连惊叹,庞德公的深谋远虑,布局深远让诸葛亮叹为观止。感叹了几句后,诸葛亮又问道:“庞德公如此看好铁锁,难道那个祖渊也是如此?”
黄承彦笑道:“不然呢?就我们黄家,再加上你诸葛家,人家看的上什么?不就是我们家里有个可能的圣主吗?当然了,天道之说,虚无缥缈,难以捉摸。即使庞德公,也只是模糊摸着点边,断不敢肯定什么的。这个祖渊也是如此。但是,祖渊对我们家铁锁另眼相看,是无疑的,这个,我跟祖老头曾经敞开了谈过,他承认不讳。他说的选择了就不后悔,可不是说的我们黄家,而是押宝铁锁,若铁锁非圣主,那祖渊就认命,乱世中保全他们这伙人的身家性命。不再一力扛下光大墨学的重担,倒也是轻松愉快了。”
诸葛亮疑惑道:“既然如此,那干嘛还费事巴拉的扮土匪,搞三年之约?”
黄承彦笑道:“你呀,虽然兵书战策读了不少,还是太年轻了,经历不足。听祖渊的说话,只听表面,没有往深里去想。细想一下,从西域回来找圣主的,可不是他们祖家一家,他们之间难免有些恩怨纠葛,你该记得祖渊隐约说过他们各家可是有百年恩怨的。为了圣主的安全着想,祖渊会大张旗鼓的直接找上圣主吗?”
诸葛亮恍然大悟,旋又问道:“我有点明白了,不直接依附我诸葛家,也有保护的意思在里面,这祖渊思谋之深,吾所不及。只是小婿还有疑问,三年赌约变数太多,祖渊怎能确保一定能花落黄家呢?”
黄承彦拿手点了点诸葛亮的额头,气道:“你呀,平日里也是挺伶俐的,今天怎么变笨了?自己想去。”
诸葛亮苦思了一会,惊叹道:“我有些明白了,若祖渊真如我想的这般,那这人可是城府太深,计谋太高了呀。我想,只要不是我们黄家的人出面剿匪,祖渊是不会暴漏破绽的。所以,我挂帅期间,先是林安偷袭中计,让我破袭了他们的一处营地。然后,在我任期快结束时,让盛成又抢劫了一次,等于是告诉我,他们在城里面。此时我任期将到,在城里调查匪情,肯定落到我的头上。这个祖渊,对我有几斤几两摸得很透,他早算出我能通过林安找出他们的营地,能通过他透漏的线索在城里找出他来。这样,就能确保我的头功,黄家第一选择权就顺理成章了。有前面祖渊他们的惊艳表现,人、财面前,稍有远见的都会选择人的。这样,就能确保他们不动声色的依附黄家。太高明了!岳丈,在你们这些大人面前,我都有些自惭形秽了。自己还是学业不精,可笑之前还自以为了不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