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人不敢如在康居时明目张胆的活动。所以,以商立国学说再没有实践。
二是期间几百年,中土也是时强时弱,而先人们之所以没有把握住时机回归中原,实乃自身也遇到了问题。一味重商的结果导致了唯利是图、囤积居奇、操纵市价、追求霸盘,不但与各地豪强矛盾不断,各家也是内讧不止,实力大损,有的甚至反目成仇。钜子此时甚至对以商为本说产生怀疑,一度禁止墨子经商。直到近来,各家通过百年商战,均认识到规矩的重要性,于是各家经过谈判,确立了商业七戒:一戒缺斤短两;二戒高利;三戒霸盘;四戒亏本压价;五戒动武;六戒谣言;七戒内讧。并以行规业矩约束所有商业行为。终于各家摒弃前嫌,和气生财。我们各家才慢慢恢复元气,回归中土也重被提起。
三是王莽改朝后中原一片混乱,当时钜子认为是重返中原的好时机,那时各家也想结束内斗,毕竟回故土是所有人的梦想。于是派了一批人回来支持赤眉军。赤眉军得到我们的资助,势力发展是很快,但赤眉内部倾轧不断,导致赤眉实力不断削弱。刘秀又在河北意外崛起,难以遏制,最终计划失败。还让刘秀知道了西域墨氏余孽的存在。好在刘秀还算大度,没有斩尽杀绝,让先人们躲过一劫。经此一事,回归变得更遥远,施行也更小心了。后来各家偷偷遣人来到中原扎根,以方便掌握中土动态,等待回归时机再次到来。
四是六年前仲夏的一个夜晚,墨氏大先知突然窥破天道,确定此时是回归的大好时机。可惜大先知看到了什么已是无从知晓了,但可以肯定对我们非常有利,因为大先知窥破天道后竟然兴奋过度,当晚逝去。临走前仅来得及说出:‘中土大乱,圣人出草野,速回……’。当夜不仅是大先知,各家的先知也有窥到天道的,如此集中的窥到了天道所在,我们都认为是祖宗显灵,给我们指示明路。只是可惜看的最深最远的大先知没有把看到的景象说出来便去世了。但是指示已经很明确,我们可以回家了!既然知圣人已出,最保险的做法便是找到圣人辅佐,借助龙腾之势,昌大商学,在中原恢复墨氏钜子。各家经过商议,决定不再集中返乡,而是各家自行决定去留。我们祖家的先知根据他所看到的,指示我们回到荆襄一带安家,找寻圣主。我们这些人被选出回归,同时也被各家开除了祖籍,除非日后能够找到圣主,执掌中原朝柄,否则不予回族,以免各家受中原牵连。这样一来,我们这些人就如同浮萍,随波逐流,只有依附根深蒂固的豪门贵族,才有生存繁衍的可能。
我等来到襄阳,暂居刘家,暗访几年,始终不能确定依附何家。西域传来消息,别家已有确定辅佐对象的,让我们速作决断。无奈之下,便有了后来的三年赌约。”
黄承彦听到大先知窥破天道时,心中一动,六年前庞德公也窥破了天道,是巧合,还是必然?
黄霸更关心时下,疑惑问道:“你们都是墨子,现在又来到我家,那你们到底听谁的?”
祖渊笑道:“我们启行前,已经在钜子前发过誓,回到中土,就是自由之身,我们既然选择归附黄家,自然以黄家为主子,忠诚不二。这一点请二少爷放心。”
黄霸释然的点头。
黄循问道:“如今曹操势大,人所共知,以祖老之见,曹操与天下无缘?”
祖渊摇头道:“曹操自然是世之枭雄,只是大先知有言,圣主出自草野,加之各家先知看到的,当能断定圣主非曹,亦非当前割据诸雄。”
诸葛亮想起一人,忙问道:“祖老您在襄阳多年,对刘玄德其人,作何评价?”
祖渊想了想,说道:“刘备也算是人中之杰,只是欠了运道,且名声在外,每到一处,人人都有鸠占鹊巢之忧,难成大事。如今在荆州,四战之地,难有作为。”
诸葛亮不死心,又问道:“若荆州豪门支持刘备,他可有机会割据荆州?”
祖渊笑道:“岂能如愿,蒯蔡两家就断不会支持,又南有孙权虎视眈眈,北有曹操重兵压境,荆州非用武之地也。孔明是有意出山辅佐刘备吗?若刘备得荆州大族支持,避开中原,抢占边角,倒是有可能成一方霸主。”
诸葛亮若有所悟,暗暗点头。
黄承彦说道:“祖老头在襄阳这么多年,难道不知我黄家子弟无意仕途?即使是小婿诸葛亮,也素以匡扶汉室为己任,断无争雄天下的大志。先生可想过这点?”
祖渊笑道:“圣主只有一人,谁也不敢肯定就一定能碰上。我们在襄阳,也并不是以找寻圣主为急务,其实更是为自家身家性命考虑,如何能在战乱中存活下来,繁衍生息是主要所虑。黄老豪爽仗义,于商道上与我投机,膝下诸子也俱有才行,更有诸葛一家边上支持。依附黄家,我认为是明智选择,黄家入世,我们尽力辅佐;黄家避世,我们相随。或达于天下,或苟活自身,一经选择,绝不回头。”
黄承彦长笑,说道:“痛快,祖老头果然对我的脾气,那好,别附不附的,祖家旧业,还由祖家打理,日后若发现圣主所在,祖老头可随时投奔报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