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两面都不安生,万山突然冒出这么一股势力,谁也不敢轻举妄动。正因为各种不明,襄阳那帮老家伙才不出面,只是各家出点人手,拿出点钱财,让我们年轻一辈的来出头,好有回旋余地嘛。被人家耍着玩也没办法,难道还能不管不问?不尊重对手的提议,真变成敌对关系,形势不是更糟?更不用说得死多少人,费多少钱了。”
婉贞又道:“就算你说的在理,看你们这,打又不像打,谈又不像谈,整个小孩子过家家似得,空比划。还设置那么多条条框框,搞不懂你们。”
诸葛亮轻笑道:“你说得对,这哪是剿匪,我就当是两人下棋。下棋当然有规则,有场地,有棋子。至于胜负嘛,只要我们这边能抓住他们的人员,应该说就算赢了。”
张清说道:“不明白,挺简单的事搞这么复杂干嘛,让官兵上阵不就行了。对于那些老爷们还不是一句话的事。还有,就算像你说的赌胜下棋,若我是匪,直接躲起来,任你们折腾,三年一到,不是稳赢?”
诸葛亮想不到张清竟有这疑问,苦笑着摇头,旁边婉贞解释道:“妹子,他们男人的世界不是我们女人能够理解的。那些土匪既然说了在万山,就肯定会待在万山,不会耍诈的对吧?”问的是诸葛亮。
诸葛亮点头道:“以万山为剿匪范围是土匪自己界定的,他们自然要遵守,不然,就算三年时间到了,他们说是他们赢了,我们会让他们指出他们在山里的窝点来。若没有窝点,就是他们违规,自然算负。若有窝点,我们没找到,算我们输,但若有窝点,我们已经找到了,而他们不在里面,那还是他们理亏,还是我们赢。至于官兵,官兵是随便出动的吗?”
张清又道:“万山那么大,土匪安稳躲在里面,让你们找去,三年时间也未必就能找得到。何必还偷袭你们的营地,打劫你们的商车,这不是暴漏自己吗?”
诸葛亮说道:“这问题问到点上了。他们不是普通的土匪,或者说他们根本就不是土匪。虽然现在还不知道他们的动机是什么,但是可以肯定他们跟襄阳十姓之间没多少仇恨。定下这三年之约,肯定是别有隐情。这帮山匪在跟我们赌输赢的背后肯定还有别的目的,让他们需要不断的暴漏自己的行藏,甚至我怀疑最后的胜负根本就不是他们所关心的。之前他们的动作一直都是在万山,与当初约定的地点相符。只有这最后一次,虽然还是在万山,却是在商路上。而万山周围我们可以说岗哨林立,尤其是白天,十几个人拿着箱子包袱的要上山,肯定逃不过我们岗哨的眼睛。所以我们才能肯定,他们抢劫了商车后带着东西没有上山,而是进城了。这与他们之前的动作暴漏出的信息是相反的,也就是说,之前或许他们在城里有窝点,但是不会有动作,也不参与这三年之约,但是通过这次劫车,说明他们城里的势力也参与了。那无论是山里还是山外,只要有一处被我们搜到土匪的老巢,就算我们赢了。”
张清摇头道:“你们男人的世界,果真难懂。真不知道你们为此瞎忙什么。”
婉贞摇头道:“连对方什么动机都没搞明白就这么兴师动众,你们不怕中了人家的计策,进人家的圈套?”
诸葛亮说道:“怎么不怕?所以各家家长基本上都不出面,只让我们小辈跟山里的土匪玩。用的人也多是普通的家丁,很少出动精锐。不就是怕中了人家圈套,被人家声东击西了吗。不过,我认为土匪不像是跟十姓有仇,也不像是跟荆州有仇。现在我能知道的,就是这伙土匪像是在试探襄阳十姓的实力似得,但又不是太像。反正他们的动机,目前谁也拿不准。”
婉贞道:“城里的人家表面上看上去都是良民,靠什么来分辨哪家是土匪窝?”
诸葛亮没好气说:“我若知道如何分辨谁家是土匪窝,还用这么烦恼吗?”
婉贞笑道:“这可难了,这盐、糖、醋、茶都是日常用的,谁家都有,稍富裕点人家都会储存一批在家的。靠打劫的东西来分辨土匪窝看来是不行的。”
诸葛亮叹气道:“可不是吗,土匪人在山里,把东西存放在城里。本来我打算双线出击,胜算更大。这样我还可以跟士元兄暗地里比比,看谁先挖出土匪的老巢。这么多天却毫无进展,难道只能继续搜山?”
婉贞说道:“这在城里搜土匪窝,本就是你自己异想天开的,既知走不通何苦还去想它。”
诸葛亮说道:“既然已经知道土匪在城里有窝点,一定有办法找出来的,只是现在线索太少罢了。”
婉贞同意道:“这事心急不得。上山剿匪不也是失利两次后才由你、士元和季常做出点成绩来吗?这城里面也一样,需要更多线索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