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肯定不止筑一个营那么简单。我们要早做准备,免得到时应对不当,有所闪失。”
盛成说道:“困难是有,也不能夸大,万山险峻处很多,要靠筑营把我们困死,几乎不可能。我们得沉住气,看清楚他们到底玩什么花样才行。”
祖渊点头认可,说道:“是不能小看他们,盛方的手下把他们张挂牌上的话给抄了回来,大家也都看了,人家根本就不怕我们知道他们的战略意图,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你们都是刀口舔血多年滚打出来的,可不要小河沟里翻了船。”
武沛抱怨道:“若让我放手大干,他们那些人,不够我几板斧砍的,祖老您不是不让开杀戒嘛。”
祖渊厉声道:“你要记住,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跟他们玩这场游戏,要尽量少杀伤,不伤和气,以后才能坐下来握手言和。若搞成仇家一般,我们的大计不就泡汤了?我们抛家舍业来到这里半点意义也没有了。上次你已经犯错杀人,还想再犯吗?”二次交手中蔡家几个愣头青不愿乖乖投降,被武沛的手下用弩射死,回来后招来祖渊好顿批评,武沛和手下也都因此受到惩罚。现在祖渊旧事重提,是要再敲打敲打武沛。
四人表情肃穆,庄重的点头,武沛更是说道:“祖老放心,即使认输,我也不会再开杀戒的。”
林安笑道:“真要放手,在山里,谁是我们的对手?就怕他们知道我们不下杀手,针对这点来对付我们,就有点头痛。”
祖渊点头继续道:“你们有掣肘,但他们对你们还一无所知呢,不是更难受?算起来还是你们占些便宜,这个先不说了。不打无把握的仗,我们再看看他们的举动,待我们把他们的战略动向摸清以后,再下手破局不迟。现在,山里暂不要留两队人,盛方的人撤出来,只留武沛那队跟他们周旋,摸清对手军情,再做打算。”
四人都点头应是,这事就放下了。几个人开始谈论起了别的,老家、生意、山水、风月等等,真个是无拘无束,开怀畅饮。直到深夜,方才兴尽散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万山谭边的主营构筑完毕,林家、蔡家、马家、习家都派人来,听取诸葛亮对他们下一步筑营的安排,四家同时选定地点,安排筑营,由各家领兵家将带兵守卫。马良则忙着与四家协调,统一伙食安排、粮草运输,定制规矩,报计划,领物资,定人手等,每天忙里忙外不得闲。庞统则将军纪编成容易记咏的山歌让每个人记牢,又写词定曲让下面士卒传唱,定下三月一轮换,一月一休息的统一作休规矩。白天深入卒伍嘘寒问暖,晚上秉烛处理军务,与马良一起定规军营里的吃、穿、住、行,判定营里大小纠纷矛盾。按他俩的话说,每天都是屁股冒烟,到处跑。诸葛亮则开始派遣人手,往万山深处沿河搜索,不放过一个山洞,一片树林。为后面的筑营大计做准备;与四家统兵家将议定每天汇报军务的实施手段,拟定简单暗语;每隔几日就下山一趟见见黄承彦、林飞等长辈,一是汇报进展,二是请教具体军务处理,协调各家步调一致。总的说来却是比庞统和马良清闲多了。
武沛带人躲在深山里,见诸葛亮只派几个小队搜山,连兵器都不带。摆明了是看准了山匪不能把他们怎么样,干脆玩赖的。气的浑身冒烟,几次向祖渊抱怨对手不按常理出牌,太憋屈。祖渊晓得武沛的脾气,自己一时半会也没有太好的办法破坏诸葛亮他们的筑营大计。索性把武沛换下,让林安带他的小队继续在山里周旋,其余人都撤出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