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为张清出谋划策,要制造事端,争宫夺位。只是张清或拖延,或执行不力,数次惹得母亲不满。这次金钗事件,便是母亲一手策划的好局,还让张所跟来讨说法。自己家人已经跳出来打擂台,张清只能顺从。但是,自始至终,张清心中忐忑,深怕出什么差错。谁知怕什么来什么,计划外的黄先和铁锁回来,让张家不敢喧闹,只能讲理。更不曾想人家黄家竟然藏有这么厉害的东西,竟能明辨真假。这事情既已闹大,就必然是你死我活的结局,婉贞输或可救,自己输可真是只有死路一条了。已经被跟鸭子上架的张清左右无方,只得硬着头皮走下去。
张清慢慢伸出手,伸进箱子里。
诸葛亮问道:“夫人送你的金钗,可是这支?”
张清点头,小声说道:“是的。”
“可敢发誓?”
“我若说谎,唯有一死。”
“好,请回。”
仪式做完,诸葛亮心里暗暗吐舌:闹得大了点,两个人都以生死立誓。不过既然戏演到这份上,诸葛亮不可能打退堂鼓。
诸葛亮环视四周,对众人说道:“夫人和张清都回答了我的询问,现在请大家看夫人和张清的右手。”
大家伸长脖子等着看,张清伸出右手,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张所和翠烟兴奋的跳起来,挑战的看着婉贞。
婉贞也伸出手,却见手上一片黑墨迹!婉贞皱起眉头,诧异的望向诸葛亮。
而铁锁和黄先则高兴的蹦了起来,互相一拍手,欢呼胜利!
一众丫鬟和仆人都弄晕了,这是怎么回事?
诸葛亮满意的点点头,说道:“果然不出我所料,好了,现在我打开箱子,让大家见识下魔力水晶球的真面目。”说完掀开蒙住箱子的黑布。展现在大家眼前的,确实是一个手捧大的水晶球,不过水晶球上涂满了墨汁,还留有婉贞的手印在上面。
喔,机灵点的人已经开始暗暗点头,糊涂点的还在纳闷:这是怎么回事?
诸葛亮解释道:“这其中的道理很简单,说谎话的人心中有鬼,必定怕被水晶球测出内情,手伸进箱子,一定不敢摸水晶球。所以,大家看到了,水晶球上只有夫人的手印,那么,谁说了谎,谁说实话,一目了然了吧。”
经诸葛亮一解释,大家都明白过来,纷纷称妙。
张所涨红了脸,问张清道:“怎么回事?怎么会是这样?”
张清平静道:“弟弟,这里不管你的事了,你先回家吧。”
张所也不笨,哪敢走,却也不好再说什么,便赖在那里杵着。
诸葛亮清了清嗓子,压下了众人的私议声,严声说道:“这事已经有定论了。可是,这件事并不是孤立的,之前家里还发生了很多类似的事情,只不过没有闹得今天这么大。而我,也一直隐忍不发,夫人也不做处置,就是希望有些人能够自我醒悟,悔过自新。可是,从这件事来看,我和夫人都错了,有些人根本就不知廉耻,丧心病狂。翠烟,你在私底下都干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当我不知道吗?贤依、敬依、婳蝶,夫人平日里也不曾亏待你们,却在家里助纣为虐,跟着散播谣言,也当我不知道吗?李诗,下人们如此搞小动作,你却不能压服,也是有失值守。为了家里上下的安宁和谐,我不能姑息养奸下去,即日起,翠烟撵回张家;贤依、敬依、婳蝶,罚月例三个月;李诗,罚月例一个月;张清……”
“好啦,夫君今天够威风的了,犯事的丫鬟已经处置了,我也无话,只是张清,不能由着你来,还是我来做主。”婉贞站起来打断诸葛亮的话,说道。
诸葛亮说道:“夫人莫菩萨心肠,须知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有时候还是需要杀伐果断才能伏下。”
婉贞笑道:“张清是我千挑万选才选进家门的,我相信自己的眼睛和判断,她不是恶人,此事我看另有内情,纵是张清做的,也该给她悔过机会。”婉贞走到张清跟前,拉起她的手,轻声说道:“你呀,就是一直把自己当成外人,有什么话也不会直说,有想法也不敢当面提起。其实,我知道你人精明,善算计,是理家的好手,我也很希望你能帮我打理这个家。我这人写诗作画还行,让我处理人情世故,真心做不好,反而弄得自己身心俱疲。这件事,过去就过去了,我们谁也不再提,以后,你可别再在家里见外了。”
张清本已心念俱灰,诸葛亮处置一众丫鬟,她一句也没听进,整个人仿佛已经离开这个世界,留在那里的只是个无魂无魄的躯壳。婉贞的话仿佛一阵细雨春风,滋润了张清干涸的心房,整个人又似乎重新发芽生长,获得再生。
张清哭了,哽咽的说着:“夫人,我对不起你,您人好,心地善良,我知道,可是,我也无颜再留在诸葛家,您还是让我走吧。”
婉贞劝道:“你是夫君的身边人,这里就是你的家。方才的誓言,不过戏言罢了。再说,也是夫君先欺骗在先的。你说呢?”婉贞问着诸葛亮。
诸葛亮叹了口气,他此时也明白,赶走张清,无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