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敢出声了,在里面都没见你坑半句。”说着,走向前一把抱起银雪,要表示谢意。银雪在黄先怀里皱眉道:“哪里来的臭味,真难闻。”
黄先这才想起自己的狼狈样,讪讪放下银雪,恨恨道:“这几个人害我今晚出洋相,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黄树说道:“公子爷先回,我还要留在这里善后,不会轻饶了他们的。”
与马谡和林书辞别后,黄先、铁锁他们开始往回赶。路上渐渐平复下来的黄先想着这次闯了大祸,不但自己没听父亲的话,还连累了铁锁,这次回去还不知道吃什么家法呢。黄先越想越害怕,摸摸脑袋,方才包扎好的地方还痛着呢,人急智生,捂着脑袋便开始喊痛,尹二忙过来瞧,黄先苦着脸说道:“我头痛的厉害,需要请个大夫来看看才好。”
尹二知道黄先打的小算盘,便忍笑说道:“那是那是,只是公子等到家了再喊痛也不迟,现在就喊,到家了没力气了就不好了。”
黄先踹了尹二一脚,骂道:“你也来消遣我。”
尹二轻巧躲过,幸灾乐祸的跑开了。
黄先又心虚的看了看铁锁和银雪,铁锁知道他在想什么,便提前笑道:“小舅放心,我和银雪不会坏您的好事的。我还可以在旁边添油加醋的帮腔呢。”
黄先连连摆手,说道:“不用不用,你那张嘴,我真见识了,说起谎话来大气都不喘,我们家在南阳什么时候开的店,我怎么不知道?让你给我打掩护,那还不立马穿帮。”
铁锁笑道:“那不是骗他们吗,不让帮忙就直说,不用编排我坏话。”
说说闹闹着,很快便到家了,黄先朝铁锁他们做了个鬼脸,便苦起脸,捂着脑袋喊疼。
其实黄老爷子和蔡氏早接到平安的消息。知子莫若父,老爷子知道黄先肯定怕吃家法,又要弄鬼。老爷子即使有心惩罚他,也不会选在今晚,孩子已经受了惊吓,父亲哪能再吓他一次。所以,知道他们平安后,老爷子就吩咐了蔡氏几句,自己睡觉去了。
蔡氏从屋里赶出来,听见黄先喊疼,又见儿子一身邋遢,头缠绷带,心疼、好气、好笑的说道:“行啦,你老子早就走了,你表演给谁看呢。看你这样子,还像个公子哥吗,快回去洗洗,休息吧。仔细你老子明儿审你。”
向氏捏着鼻子走过来,仔细的查看黄先头上的伤势。
黄先松了口气,知道这顿家法是躲过去了,老爷子不会隔天施家法的。至于审问,那肯定是免不了的,黄先倒不担心。便撒娇道:“娘,你看儿子都这么惨了,明儿您可要罩着我点,别让爹训得太狠了。我已经知错了。”
蔡氏笑道:“知道,快去吧。”
打发完黄先,蔡氏抱起铁锁,心疼道:“我的大外孙,没吓着吧。”
铁锁笑道:“反正比我小舅强,我可没失禁。”
一句话把在场的丫鬟小厮都逗笑了。
蔡氏也笑道:“还这么贫嘴,看来那帮歹徒没吓到你。”转身又对银雪夸奖道:“好丫头,这次多亏了你,夜深了,先领着铁锁回屋吧,明儿太太要好好赏你。”
银雪忙谢过老太太,拉着铁锁的手,回屋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