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瞻奇迹般的恢复正常,仿佛从未得过病似得,这让婉贞惊喜不已。为了铁锁的病,婉贞已经好几年不曾添置衣服,也无心打扮。现在儿子病好了,活泼可爱,聪明伶俐,人见人爱。婉贞也想着自己和青儿都该添些衣服饰物了。毕竟孔明纳妾就在眼前,自己作为主妇也不能穿的太寒碜。
纳妾的日子选在了五月初八,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婉贞和青儿这日正盘算着给诸葛亮缝制一身新衣服,也给自己和青儿缝制一身。诸葛瞻在旁边,看着二人比着各式绸缎布匹划样子,忍不住出口道:“娘,你之前的衣服不是太单调,就是太鲜艳,穿出去不是太普通,就是太惹眼,都不是很好。该换个风格才是。”
“锁儿,娘的衣着打扮就那么差啊,要知道娘好歹也是个富家小姐,但凡女人用的物事,十样里差不多我能见到八样。我的服饰要说没品,别人的就别提了。”婉贞不满道。
“娘,你看,你的衣服用料,颜色很艳,花饰太多,这就有点夺主人之美了,也太张扬,于女人要内敛清秀的文化风俗也不搭,要适当的遮掩一下才好看。还有娘的头饰,反复就那么几样,都不过是挽住头发用的,装饰效果就不怎么样了。偶尔几个不错的,又装饰的过分了,坠子太多,太沉不说,还不实用,要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才行。还有那些耳饰,也该换换。”诸葛瞻跳上母亲的妆台,一边挑三拣四着,一边开口批评着。
婉贞和青儿都掩口失笑,青儿说道:“哎呀,小少爷眼界挺高的嘛,太太的这些装饰,整个郡里都数得上,被你一说一无是处了还。”
诸葛瞻不搭理她,顺手拿起她们要裁剪的布匹,批评道:“这样的花色要做衣服,穿在身上太过炫目,要在其上另加一件东西,遮掩一下,含而不露,这才符合美感嘛。”
婉贞和青儿都尽着锁儿说:“那锁儿看,披上一层薄纱可好?”
诸葛瞻想了想,“也好,不过我还有更好的法子,用些白丝线,织成网格状,就这样”诸葛瞻拿起旁边的粉饼就在纸上画着,一边画一边说:“你们看,就这样,做成一件批肩,这样一搭配,肯定好看。”
婉贞和青儿都笑着点头,“好好,就依你。”
“小少年,那你看我这身,怎么搭配才好呢?”
“嗯,不用太复杂了,衣服的颜色不要太多,以绿为主,适当搭配点红就很好了。腰带子挽个蝴蝶结,清新去雕饰,简简单单才是美嘛。”
“那我这裙子怎么装饰呢?”
……
婉贞和青儿初始只顾顺着锁儿说话,后来觉得锁儿说的挺有道理的,虽然说得乱七八糟,但深合妆扮之神韵,顾不上奇怪锁儿怎么懂得这些,慢慢的就变成了女性服饰的大讨论了。
……
“锁儿,你对女人的衣服这么有见地,那你看看你爹的衣服,提提意见吧?”
“哼,这样子很好了,不用提了。”诸葛瞻说道。显然对于纳妾一事,意见明显保留。
“哈哈哈”婉贞和青儿二人笑的很是欢畅。几年的压抑,似乎也随之而去了。
孔明纳妾的日子很快就来到了,整个卧龙岗的人们都过来看热闹,其实也就那十来户人。孔明一袭青色长袍,胸前斜挂大红花,骑着从黄家借来的白色高头大马,器宇轩昂的走在花车旁边。诸葛家的草庐门前,所有下人丫鬟,连同诸葛均,黄婉贞、诸葛瞻、林易,都站在一起,准备迎接主人纳妾回来。
不远处围拢着花车的人群里,也不知是哪个大姑娘小媳妇的眼尖,老远就瞅见了黄婉贞和青儿站在一起,以整个卧龙岗和背后草庐为背景,身边一众下人为衬托,是那么的出尘脱俗:
黄婉贞穿着鹅黄底子搭莲叶荷花的蜀制丝绸做成的端庄长裙,披一件上等蚕丝织成的孔状披肩,长长的头发被一帕丝巾轻轻挽起,惹人眼球的是发簪上的4颗滴溜溜小珍珠,随和着微风左右摇晃。真是九天嫦娥下凡间,光芒万丈啊!等走的近了,再瞧去,更是眼前一亮,令人心旷神怡,乌黑一对银杏眼较平日里更加有神,俗话说眼睛乃心灵之窗,灵秀的双眸让诸葛夫人看上去更加的宛如出淤泥之芙蓉,亭亭玉立。
再看旁边的青儿,一袭淡绿色侍女裙,缠绕腰间的带子轻巧的结成一个蝴蝶结,清风拂来,真有些翩翩欲飞的感觉。
围观的人群中,大姑娘小媳妇是绝对的主力,随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集到了这对主仆身上,她们也越过众人,赶在花车之前,把个主仆二人团团围了起来。
“哎呀,大嫂子,你这身打扮真漂亮,你自己做的吗?”
“姐姐,你的眼睛似乎比平日里更大了,怎么回事?怎么摆弄的啊?”
“青儿姐姐,你的腰带是怎么打结的,好漂亮啊!教教我们吧。”
“夫人啊,你的这些头饰我怎么以前从未见过,哪里定做的?我也要去定做几对,真的很好看。”
“夫人,你这几天打扮的真漂亮,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新媳妇呢。咯咯咯”
“大小姐,你今天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