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恍惚惚,月天涯背着淑无心不知道走了多久,道路上没有艰难险阻,没有危险重重,阻碍月天涯的只有越来越沉重的疲惫感,但是每当月天涯感觉快要放弃的时候,想想自己背上的人,继续咬紧牙关坚持着。
这时,殁无恒出现了,他对月天涯说:“就快到了,前面不远就是风国古都。”
听到这话,月天涯仿佛又充满了力量,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当他到达目的地的时候,这里已经看不出是都城的模样,已经被岁月侵蚀的不成样子,大部分已经被埋没黄土之中,只有露出地面的那些残垣断壁诉说着这里的沧桑。
月天涯把无心轻轻放下,又轻轻对无心说:“无心,我们到了……”,随后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殁无恒看月天涯的样子,心中像是想起些什么,他居然流泪了,当泪水模糊了他眼前一切的时候,他把手一挥,接着,殁无恒带着月天涯和无心出现在两千年前古老的风国古都。
而月天涯和无心他们自己并不知道这是殁无恒在为他们展示古老的过去,只觉得这就像是在梦中一样。
殁无恒带着两人四处走,他说:“你们现在看到的风国古都,还是风国没有建立时候的样子,只能算大一点的城镇。”
月天涯看到,殁无恒说的没错,这里不是很繁华,现在还看不出是都城的模样。
殁无恒手一挥,场景变换,这里是一座小山,山下的景色一览无余,而那个城镇就在山脚下,殁无恒领着两人向山上走去。
殁无恒把月天涯和淑无心领到了一个石洞,他们看的清清楚楚,这里就是风启洋释放出古兽族祖先灵魂的地方,只是现在石洞壁上没有那些诡异的符号,这里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石洞。
有四个人出现在石洞外,全都是一身雪白的衣服,有说有笑地从外面走进来,其中一个说:“今日切磋四弟精进不少,看来平日一定勤学苦练。”
另一个人说:“大哥说的对,四弟虽然不得这本书的垂青,如果不使用书中的异能,你我可万万不可能胜他。”
第三个人是个女人,她拿出一本书,这本书就是无字“殁”书,月天涯看看殁无恒,思考着两千年前殁无恒和这些人在一起又经历些什么。
女人说:“四弟,要不我们再试一次吧,我和两位哥哥都得到了书中的异能,你也一定可以的,可能是你的方法不对。”
这时殁无恒对身后的月天涯和淑无心说:“那个被他们叫做四弟的人就是风华阳。”
看来这四个人就是两千年前把古兽族祖先灵魂禁锢在这石洞中的人,月天涯继续看着这四个人。一直没有说话的风华阳说道:“两位哥哥,三姐,已经试过很多次,就不要再试了,也许是小弟命浅福薄,这对我来说都是无所谓的,只要能跟你们在一起,我就非常知足了。”
四个人继续有说有笑,看得出他们感情非常好,殁无恒适时地向月天涯和无心解释道:“这四个人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一奶同胞,血缘关系让他们彼此走得非常近。”
月天涯问殁无恒:“那你没有给那个风华阳你的能力,为什么?”
殁无恒显得有些难过,第一次见殁无恒表露出他的情感,他说:“因为我要让他活下来。”
殁无恒手一挥,这里已经变了模样,地面上有血迹,星星点点,看样子有人受伤了,洞里站着四个人,互相扶持着,雪白的衣服上已经是血迹斑斑,这四个人是风华阳和他的三位哥哥姐姐,他们都受了伤,互相扶持着才没有倒下。
而他们前方一个古兽族野人看上去也受了很重的伤,倚靠着石洞的石壁,沉重地喘息着。
风华阳的姐姐说:“四弟,书交给你了,你快走”,说着她把无字“殁”书交到风华阳手中,而风华阳坚持不走。
他们的大哥已经神志模糊,但是还是向前探出半步,似乎是想挡在其他人前面,这时风华阳的姐姐把风华阳一掌击出石洞外,一挥手,石洞口就布下一层晶莹的水墙,显然是动用了他们口中所说书中的异能。
风华阳流着眼泪捶打着水墙,嘶吼着,却没有一点声音传进来,他就在洞外眼睁睁看着里面的一切。
风华阳的姐姐说:“哥哥,看来我们在书中见到的都是真的,没想到真的有这一天。”
风华阳的二哥受伤不算严重,他勉强笑了笑,“是真的那就有办法打败他。”
三人转头看看洞外的风华阳,那眼神分明就是告诉对方,这是看他最后一眼,随后三人互相扶持着迈着蹒跚的脚步向古兽族的野人走过去,古兽族的野人眼神里流露出的是深深的恐惧。
三个人的身体逐渐开始变红,变得血红,月天涯看得清清楚楚,那里分明就是血液组成的三个人,血液化作一道道线条开始在石洞中飞舞,在石洞周围石壁上勾勒出一幅幅诡异图案,古兽族野人吼叫着,他不甘心,却也无可奈何。
随着一个灵魂从古兽族野人身体中抽出,月天涯知道,这就是古兽族祖先的灵魂,他还在徒劳无功地挣扎着,最后被封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