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个屏风包括边框底座全是纯金的,大大的寿字至少要黄金数十两打造。
这跟之前宋学朱张之闻这些屋里穷得叮当响的高官们形成了极为强烈的反差,再联想二者之间的不同,楚随风望着对方的那张满是假笑的脸愈发觉得可憎起来。
对方却毫无察觉满脸嬉笑的冲楚随风曹熊等人一摆手公鸭般的喊道。
“各位大人,请!”
楚随风虽然官小能力却极大,明眼人都看得出此人日后飞黄腾达是和尚头顶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儿。
巡按御史器重,德王千岁喜欢,就连城外的睿亲王都一等一的点名,谈判非楚随风来不可。
人很多时候就是这样,一是能力,二是机遇,当两者碰撞到一起,恭喜你!中奖了。
这边穿着一身锦衣棉绸的张之皱指挥着众人坐下,他坐了首位,楚随风紧挨着他坐了,依次是各位官员。
坐在对面副陪的是按察使邢照赟,对方形象跟主陪张之皱恰好相反,黑瘦精干,小眼矮鼻大嘴满脸都是些不粗不细的胡子。
此人自打进来就不言语,阴戾的眼神儿死死地盯着楚随风不放,别人也不理他,仿佛对方一直就是这么个脾胃。
那个白面胖子环视了一圈在座的官吏后目光一闪,猛的举起酒杯儿半阴不阳的笑道。
“怎么还差一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