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风半响,之后爆发出了一阵儿凄厉的狂笑。
“楚随风啊,楚随风!你太自以为是了!我好情情的帮你,你却害我,真是老天没眼啊!”
凄厉的声音如同深夜里受伤孤狼的阵阵儿哀嚎,兼之堂外鬼叫般的北风相衬,搞得堂内众人心底凉飕飕的。
楚随风望着对方冷冷一笑,拍着桌子大声吼道。
“好你个刘绍武,事到如今还敢狡辩,本官就说给你听听。”
“清军攻击时你已经到了,对不对?为何不来支援?因为你存了两败俱伤的念头。
为何你的步兵到现在还迟迟没来,榆园离莘县这么近,你居然用了三天。”
说得对方一阵儿支吾,沉默半响后对方一脸不服气得抬头问道。
“楚随风,口说无凭!拿出人证物证来!”
这话底气十足,说得旁边众人一阵儿交头接耳,脸上布满了是不是千户大人搞错了的表情。
“不必了!”话音未落,一身戎装的乙邦才推着个浑身是血的山贼跨步迈了进来。
楚随风打眼见乙邦才迈进来顿时大喜,他们今天派出的探马是巡了八圈没看到清兵,却发现了埋伏在莘县附近树林的山贼。
对方有两千多人,带着云梯飞虎爪等攀城武器埋伏着。
在探马回禀后,乙邦才立刻带着数千明军跟马贼去伺候那些“雏”儿了。
这边投降的马贼一喊那边树林立刻炸了锅,有抵抗的有投降的还有逃窜的,被乙邦才率队大杀一阵儿。
威风凛凛的乙邦才进了屋把那人往地上一扔,用锋锐的枪尖抵着对方的脖子喝道。
“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