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出狱之前,霍东星还有一件事需要去做。
三天后的傍晚,禁闭室的门被打开了,一个身材魁梧高大的壮汉从禁闭室里走了出来。
这人,正是大傻。
壮汉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和手腕,发出了“咯嘣咯嘣”的脆响,他突然咧嘴一笑,一口黄色的板牙格外醒目。
这让一直注视着他的霍东星不由得挑了挑眉。
“星哥,是不是现在动手?”沙皮狗凑到霍东星耳边,低声问道。
霍东星目光扫过周围的狱警,眼神闪烁。他在想,如果这时候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大傻,那个人还能不能保他出去?毕竟,他和那个人有言在先。
“人,你可以杀,但不能被发现,一旦被人找到了证据,即便是你的身份,都保不住你!还有一点,你要永远给我记住,不能杀无辜的平民。”
那个人的话,在霍东星耳边响起。
霍东星权衡了一下利弊,决定先放过大傻一马。动他,有的是机会,没必要为了逞一时意气,把自己给搭进去。
霍东星狠狠的瞪了大傻一眼,道:“沙皮狗,我们走!”
“星哥,要是现在走了,一定会被别人笑没胆!”沙皮狗恶狠狠的说道,“你不做,我做!”
说着,沙皮狗就朝大傻冲了过去。
大傻不紧不慢的朝霍东星走了过去,看了一眼朝自己冲过来的沙皮狗,朝他竖起了两根中指。
沙皮狗脸色一变,疾走的步子迅速变成了奔跑,朝着大傻跑了过去。
现在是放风时间,十来个狱警全都站在操场上,手里提着警棍,眼睛盯着霍东星和大傻两个人,一旦有什么苗头,他们就会像猎人一样冲上去,将猎物迅速击倒。
而大傻和沙皮狗之间的举动,全都被他们看在了眼里,当下就有两个狱警朝两人走了过去。
“沙皮狗,大傻!全都给我老实点!”说话的是那一天押霍东星从医务室回牢房的刘SIR。
大傻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刘SIR,好狗不挡路,我要回牢房,这条狗偏偏挡着我的路,你说,我该怎么办?”
沙皮狗已经被另一个狱警拦了下来,他呲牙咧嘴的对大傻说道:“扑你老母!你骂哪个是狗!?”
“就是你!你咬我啊!?”大傻抱着膀子,在一旁笑道。
沙皮狗怒极,刚要动手,却被一旁的狱警按住了,“沙皮狗,我警告你,你再不老实,关一个月禁闭!”
霍东星已经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闻言,轻笑道:“李SIR,他只是想和大傻开玩笑罢了,别当真,别当真。”
张狱警瞪了霍东星一眼,“管好你的人!在搞事,连你一起关禁闭!”
就在这时,监狱上空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在瞭望塔的大喇叭里,也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有犯人越狱,有犯人越狱……请各看守人员将犯人立刻将犯人带回牢房,请各看守人员将犯人立刻将犯人带回牢房……”
刘狱警和李狱警的脸色同时大变,刘狱警语气森森的对霍东星和大傻等人说道:“立刻回牢房!立刻!”
霍东星一把揽住了沙皮狗的肩膀,带着他往回走。
大傻愣了愣,似乎没想到有人敢在赤柱监狱越狱。直到被李狱警狠狠的踹了一脚,这才反应过来。
“回牢房!”李狱警恶狠狠的说道。
大傻嘴里不干不净的嘟囔了一句,随着人流往牢房里走。
霍东星目光闪烁,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在他的记忆中,癞头和斗鸡眼一直都是不安分的角色,这两个人时刻都转着越狱逃亡的念头。只不过,赤柱监狱乃是全香江防御最严密的地方,以他们两个的手段,想要在狱警们的监视之下跑出去,无异于痴人说梦。
而就在昨天晚上,霍东星给他们俩指了一条明路——趁着狱警的注意力都放在大傻和他身上的时候,从医务室的窗户跳出去。
医务室是一栋三层高的小楼,比监狱的围墙足足高了一米多。只要不怕死,完全可以从三楼的窗户跳出去,跳到外面去。
这是霍东星预备下的后手,现在倒是派上用场了。
“这两个家伙倒也是狠角色,也不知道这两个家伙到底行不行?”这个念头在霍东星脑海里一转而过,紧接着,他就把注意力放在了身后的大傻身上。
“沙皮狗,想办法把制造点混乱出来。”霍东星对一旁的沙皮狗耳语道。
沙皮狗一怔,紧接着脸上露出了喜色,他点了点头,小声道:“瞧我的!”
只见沙皮狗快走了两步,一脚踹在了前面豆腐成的屁股上,大声道:“扑你老母!看看哪个是狗!?”
豆腐成是大傻的手下,也是一个不老实的主,他挨了沙皮狗一脚,身体不由得往前扑了出去,一下子摔在了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豆腐成从地上爬起来,“扑你老母”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一下子抱住了沙皮狗的腰,两个人一起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