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不使出点真本事将你击败还需要些时间!”刘长风坦然一笑,言语间透着神秘。
刘长风风度翩翩,言语清淡,谈笑自若,台下各门派,众多弟子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绝大部分人很是看好。
“师傅,那个色狼倒是有几分能耐,如此年纪就成就了天武师。”倚在美妇腿侧的紫衣小姑娘,瞪着灵动的眼睛,指着台上的刘长风,好奇道。
一身大红衣裙托地,肌肤莹白,散发出绝美气质的美妇淡然一笑,轻轻摇头,目光投向比武台上。
邢决也是见得了刘长风的实力,见识到刘长风实力暴涨,意识到其中必有一些猫腻,遵循屠前辈的嘱咐伺机等候进攻的时机。
在随后的战斗之中,邢决权杖灵动的天地之气,轻松化解了刘长风的屡屡痛击,刘长风心存疑虑邢决为何不与自己正面遭遇交手,而是屡次躲闪。
坐在长老席上的五长老东门雪有些按耐不住,眼神凛冽,枯手紧抓着木椅扶手,老脸上长须抽动,低声呵斥刘长风的愚昧。
“邢决为何只守不攻!难道是怕了刘长风!”
台下其他门派及众多弟子,众说纷纭,小声痛骂着邢决。
邢决与刘长风二人比武,约摸过了一个时辰左右,刘长风额头上冒出细汗,喘着粗气,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邢决瞬间发力,浑身天武师极端的气息,瞬间波涛汹涌,化作道道凶猛的气浪向四周奔去,整个平静的操武场顿时平地起风,邢决正手执长剑,战意凛然,化作道道赤色光影力压刘长风,赤色剑芒凌然,不断向刘长风发起了雨点般的攻击之势。
道道赤色剑影闪烁,气势骇人,邢决每每挥出长剑,犹如斩断了这片天地,发出轰隆隆的声响。
刘长风处在下风,只有招架之势根本没有还手的能力,被逼无奈,低喝一声。
“枯木掌!”
刘长风一掌推出,周围空气瞬间爆炸,黑域石砌成的比武台剧烈震动。
“蓬!蓬!”
刘长风手掌迅速干枯,万千天地之气聚集在手掌前方,形成暗黄的能量风暴,暗黄的能量风暴将疯狂的汲取天地之间的能量,刘长风浑身仅有的精气此刻也在被剥夺着,躯体迅速开始干枯,摄人心魄。
“枯木掌!”
欧阳狂刀细小的眼珠子一跳,注视着躯体渐渐干枯的刘长风,喃喃自语。
“木老头疯了如此轻易地将《枯木掌》传给这小娃,这是在害了小娃呀!”
众人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向鬼谷谷主木凌,木凌横眉冷眼,神情冰冷,目光投向比武台没有丝毫动容。
邢决也是感觉到了这道飓风包裹着的暴躁天地之气,嗅到了危险的气息,手掌在嗜血剑剑身一抹,手掌血水汩汩流淌在赤色剑身之上,顿时一股浓厚的血腥味弥漫在这片天地,将整片天地污染,这股浓浓的血腥味夹带着极重的戾气道竟然能摄人心魄,心性不坚的弟子此刻双眼通红,入魔了一般。
“好大的戾气!”
“修魔之人?”
“玄天大陆曾经响当当的门派现在却是暗藏着修行魔道之人。”
整个会场此刻一片沸腾,其余各个门派的代表此刻拔剑欲要除去邢决,邢决专心寻找巨大能量风暴的破绽,不得有丝毫大意,巨大的能量风暴即刻将邢决掩埋。
当邢决再次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之中时,手握血色长剑,血色长剑绽放出万道红霞,剑身红光流动,将邢决笼罩,整个人此时凭空而立,犹如一尊嗜血魔神。
邢决执剑化作一道赤色闪电劈向能量风暴中央,血剑与能量风暴遭遇,蓬的一声轰响,震耳欲聋,整个鬼谷震动开来,万道赤白相间光束喷薄而出,绽放出千条彩带。
刘长风奄奄一息,干枯的躯体生机渐渐流逝,神色虚弱,嘴唇间挤出一句话。
“邢决我要你死!”
邢决心中发狠,手中嗜血剑红光流转,光芒炽盛,一道赤色闪电挥出,直接劈向刘长风干枯的身体之上,木凌突然出现在刘长风的身侧,紫衣长袖一挥,直接将邢决轰飞。
邢决如同一块凭空而坠的陨石,在武台外十丈之远处砸了一个深深的巨坑,将地面石板震碎,将深坑掩埋。
刘长风此刻却是如同年过半百的老人般佝偻着腰,乌黑的发色全然变白,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恍惚不定,虚弱至极。
“蓬!”乱石飞窜,邢决满目疮痍,手执血光长剑,站在木凌旁侧,双目赤红,面容冷峻,杀意笼罩,恶狠狠道。
“今日,刘长风必须死!为我师傅讨个公道!”
邢决再次挥剑,化作一道赤色闪电向刘长风近乎干枯的身体劈了过去,毫不畏惧一脸冷峻的木凌。
“看来今日也留你不得!”
木凌眸光凶横,枯手伸出长袖,万千狂暴的天地能量聚拢,化作巨大的暗黄的枯木巨掌,这片天地即将干枯,击向邢决颤抖的身躯,邢决躯体如离线的冷箭,再次砸入深坑,乱石破空,邢决脸色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