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钢板看了看手机。
牛大笑道:“不必了,到时间你走就是了。一般的情况下,这个点他们已经不在场子里了,只有我会场子里。所以和我说一下就好了,黄达哥那边回头我来说就成了”
陈钢板点了点头:“嗯,那我就带着她一起走了啊!帮我和黄达哥招呼一声”
牛大:“嗯,晚上可别玩的过火了,免得第二天萎靡不振啊!”
随后陈钢板和却小寒就上了的士,车内陈钢板直直的盯着却小寒;却小寒被陈钢板盯得发毛皱眉不满的看向陈钢板:“看什么看?有病啊?”
陈钢板咬唇皱眉:“我说你一个好好的姑娘家怎么会玩那个?有那么多的钱玩吗?”
却小寒被陈钢板这么一问,面色一顿。
看着却小寒暗沉下去的面色,陈钢板知道自己的话可能让她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既然别人不想说也不要强求别人,谁都有难以启齿的过往。
却小寒低着头,车窗外的灯光折射;陈钢板看见一瞬间滴落的泪滴。
陈钢板叹息伸出手搂住却小寒:“肩膀借给你,可以不说理由,别把鼻涕往我衣服上抹啊!”
却小寒紧紧的捏着拳头,倔强的不肯在陈钢板面前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