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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7岁那年,也是一个风雪飘飞的日子,爹跟雪姨一起离开了雪域。几天后,爹带着一身血污回到了雪域,带回了一柄奇怪的剑,以后便独居山顶,再也没有离开过。而雪姨却一直没有再出现,直到几天前突然出现。”见郭樵质疑自己,叶小烟立刻将自己知道的秘密全部倾吐出来。
“雪域好像离小江湖很遥远,我在小江湖的一处地下陵墓追逐雪姨,怎么会一下子闯入了雪域?
你从小江湖回到雪域,也是从那一条地洞钻出来?”郭樵立刻跟进了一个与叶小烟切身相关的疑问。
“呸,我又不是小狗,怎么会从狗洞钻出来。”叶小烟隐藏面具的脸,浮出一丝娇嗔。
郭樵没有顶嘴,一边忙碌,一边等待着叶小烟的下文。
“其实这里距离小江湖并不远,也就是一百多里地。不过中间隔了一座很高很高的山,连飞鸟都无法飞越。
我是从小江湖进入中原,在中原繁华之地兜一圈,然后再一路向西,翻越重重山岭,进入茫茫雪域,再踏雪飞驰三天,就到了这里。”叶小烟见郭樵乖乖自认小狗,便得意的道出了自己的行程。
“那昨夜闯入的夜行人,一定也是从中原之地而来。这是他们的佩刀,大师姐熟悉中原江湖,是否可以从这种统一佩刀找出一丝线索。”郭樵从雪地摸起柄乌鞘长刀,递给了叶小烟。
“捕快佩刀?难道他们都是朝廷捕快?”叶小烟接过佩刀,立刻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