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建议用暴力解决问题!”
诺克萨斯人的嚣张与跋扈,登时让艾欧尼亚的将士分外眼红,一个个凶光毕露,怒不可恕。
韦鲁斯将军更是操弓站起,形如一只蓄势待发的雄虎。而他身后两翼,王宁通、伊泽瑞尔等城主卫队,包括易大师袍下的文官,纷纷不由自主地围上。
“可恶!绝不宽恕!”
“这里可是艾欧尼亚的军营,你们诺克萨斯人,真是……真是太放肆了!”
时下,韦鲁斯面色铁青,怔怔道:“你会知道什么叫后悔的!”
说罢正要拧身取箭,却被易大师传音介入:“韦老弟千万稳住!别中了对方的阴谋套路!”
韦鲁斯顿觉气结,一咬牙狠狠地回应:“咱们一块儿上!还怕她个鸟套路!”
相比艾欧尼亚的全员愤怒,诺克萨斯的那班人马,倒是不以为然:
卡特琳娜和德莱文,一个安详地摸着寒光四溢的刀刃,一个随性地抛着飞斧,显然是准备好了下一秒的杀戮。
在卡特琳娜的左手处,李欣垂首静站,一双棕黄的双目,面色包不住焦虑与痛苦;而右手处,斯维恩则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双眼,靠在了阿狸的尾巴上,似是睡意十足。
“韦将军——!”
话音落去,只见里拖城主撩袍站起,往前举步。
——对刚才的这幕,他显现出了极深的城府,亦未下达过激的命令,只让艾城将士全部退后。
“可是城主……”
愤怒之下,韦鲁斯显然心头不服。
“哼哼,个个儿表面冲得蛮凶,到头来,还不是胆小如鼠!”
卡热琳娜看到艾欧尼亚人毫无傲骨的“龟缩”,她眼中的那抹不屑,更是明晃晃地流露。
里拖城主的大量宽宏,却得来对方的一句“胆小如鼠”,这让艾欧尼亚的将士如何收得住——胸口那满腔的愤怒?
韦鲁斯瞬间赤红了双目,口下已是决然不顾:“无耻狂徒!尝尝韦某的箭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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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硬抗【影流之主】的两记忍者禁术后,樱挚便吐血不止,紧接失去了所有的意识、生机。
整个人仿若沉入了无尽无垠、幽森黑暗的深渊湖底。
樱挚胸口沉闷,想深吸一口气,却发现这里无气可吸。
“我这是在哪里?我怎么什么也看不见呐。”
樱挚下意识地要睁开双眼,奈何他的眼帘却是沉重如铅,抬不开丝毫。
“这是阴曹地府吗?谁来救我出去?”
樱挚本能地想张口寻救,自己的嘴唇却又似被湖中的寒水尘封。
“没有人么,好困啊。”
肢体的冰冷,使得樱挚挪不得半点儿动弹,就连心底的焦急,都显得那般的无力。
“唉,我是要死了吖……”
渐渐地,樱挚似乎连思维也丧失殆尽。
他只能被动而麻木地承受着这一切,任由自己的躯体,在这幽虚空渺的湖水中,愈沉愈深,愈深愈沉。
……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樱挚朦朦胧胧中,恍觉深渊里,正有一道道微光靠近,像是夜空中接连亮起的繁星。
亿万颗繁星点点漫天,开始小心地旋转——就在樱挚天灵盖的上方,它们越转越快,越转越快,丝丝清晰的银线,最后变成了一个遮蔽天幕的银色光环。
“啊……哈、哈哈哈!”
樱挚被这美景喜地一声惊呼。倏而他又张口大笑,笑得泪流满面。
——感谢这星天,照得他重又开了眼。
当第一道星光飞来的时候,樱挚就已能睁眼看这一切了。
他默默地注视着,慢慢抬起手,仿似这一切触手可及……
在万古黑暗的深渊中,突然有了如此多的星辰在闪耀。
哪怕四周仍旧只他一人,相比之前那个没有光、没有声的世界,已是有了太多的美!
一枚枚闪烁着宝石光芒的星辰,晃动着他的视线,晶晶莹莹,沁入心灵。
“真漂亮!”
樱挚不禁失声欢叫,他用手轻掩自己的嘴,眸中流连着不可思议的情悦——难道这就是,能够再次说话的感觉?
此时此刻,樱挚心神俱醉,含着道不明的舒爽。
何须再问此地是何?是何今夕?
脑海弹指间,一片空灵——空灵得,就快要扶摇升天!
升天!
升天吧!
樱挚说什么也忍不住了,一把划动起满是活力的双臂,脚丫蹬跃,向着头顶的星光游去。
——穿过层层寒冷的水汽,越过道道冰封的絮流,终于,他来到了那无数星光之间。
樱挚抬起头,只见星天四野,皆是银光闪耀,恰若一脚自鬼府幽冥踏入了九天仙境。
樱挚屈下腰,脚底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