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胫骨。
此刻,两个人挨得是如此之近,却又是离得如此之远。
艾瑞莉娅默默地看着躺在石榻上的那一张脸,再一次地领略到命运的奇玄。
她朝男子寻问:“樱挚你可知道,你这一睡,却睡过了世道间多少的变化。”
若是换做往常,男子一定会睁眼问:“怎么了?”
但今日…。。
“你呀!”艾瑞莉娅的嘴角忽然泛起一缕苦笑,“贪睡了这么长时间,何时才肯醒来?”
“是十年,抑或…百年?”
“想想当初,我若能在训练营里,陪你一起训练,你又怎会身中忍者禁术的鬼影之毒?”艾瑞莉娅弯腰捧过一坛甘兰放在男子的枕畔,继续说道,“这束花儿是你师父亲手种下的,易前辈说,你在睡梦里闻到了它沁人的芳香,会更早的醒来。”
“我本想在你屋内,摆满了甘兰,但易前辈又说物极必反,十二盆的效果为最。所以我每天都捧一盆新的来,带一盆旧的走。如此往复,已成了习惯。可是樱挚,你要让我一个人捧到什么时候?”
“你为什么不早点醒来?醒来我们一起种、一起捧,岂不是更好?”
这些问题,男子已无法回答。
“……你真的好狠心!”
是啊,这男子真的好心狠。
那一天,她摇动所有的经桶,不为超度,只为卜得一根好签;
那一年,她在田地耕耘,不为生计,只为能温暖他的指尖;
那一次次地拒婚,不为旁人,只为他醒来能与她相见。
可那男子呢,
可那男子在浑然不觉中,睡了三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