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莉娅趴在了樱挚的肩膀上,舌尖卷着上唇,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
樱挚眼眶中发出一阵欣喜,取出烤鱼架:“这条可以吃了。”
就在艾瑞莉娅伸手去接烤鱼时,身后忽然有人唱起了打油诗:“摇——摇——晃——摇!”
两人都吃了一惊,他们选的地点非常空野,按道理寻常不会有人来。
樱挚急忙回头,只见吟诗的是个高龄老汉。这名老汉一张圆形脸,光头大眼,背着一条冲浪滑板,身上的衣服红一块、绿一块,像是从染坊里捞出来的,手里拿着一瓶绿油油的酒瓶,脸上一副醉醺醺的样子。
老汉打了个空隔,继续吟诵:“是摇还是不摇,这是个问题。”
樱挚和艾瑞莉娅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了过去。
光头老汉大大咧咧地在烤火的对面坐下,取过背上的滑板,拔开手中的酒瓶,咕噜咕噜地喝起酒来。
一个装有绿色液体的酒瓶扔在了樱挚脚下。
老汉道:“要来一杯么?”
“我不喝酒的,爷爷。您自己喝吧。”
樱挚将瓶子递了回去,心想这瓶子里绿油油的能是酒么,是酒我也不敢喝啊。
老汉转问艾瑞莉娅:“小女娃,你喝不喝?”
艾瑞莉娅摇了摇头,突然想起几年前,索拉卡谈起爷爷身上的诅咒之事时,说道“除了千年难遇的灵药外,当世只有一位奇人能破此咒。”里拖问起那奇人是谁,索拉卡却唉声叹气,她说“那奇人疯言癫语,嗜酒为命,终日漂泊不定,谁也找不到。”
艾瑞莉娅不禁寻思:“难道这位醉酒老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