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粉厂的面证和几百元钱想表示心意,我婉言谢绝了。他们确实不了解我,现在说我当支书、厂长二十年,没收受过社员和工人们的任何点星礼物,也没收过外面协作厂家的任何馈赠,社会上99。99%的人不信。表侄来就算有了心意,我也就领了。我培养的小孩们中一个叫陈新长的也混好了,今年开着好车专门请我吃了一顿涮羊肉,席间他说:“大爷,我没有忘记你,任家坊的人都没忘记你,我们混好了只是有几个钱,却达不到你那高尚的思想境界和对任家坊的贡献”,说到这里我也笑了说:“你们自己搞好也行啊,但也要胸怀大志,把企业做大做强,为任家坊做点贡献”,确实现在我们村,虽然集体企业没有了,但是我建设的厂房,我培育的果园依然兴旺,但都包到了个人名下,集体没什么大的收益。现在想来这不是谁的过错,是社会大气候造成的。另外想来我培养的这些业务人员、技术人员都不同程度的发了财,买了车,搬出村去北京、去沧州、来东光居住的比其他村相对较多,不管是有人来看我还是无人来看我,这些对我也算是一种心灵安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