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呀!”前面有人大喊起来。
别德功急忙跑过去,看到割断的降落伞,倒在血泊里的刘老汉。四周观察着。
“畜生!你给我出来!”远远的,刘兴业愤怒的叫骂声传过来。
“快,丹江方向!”别德功手一挥,众人如箭而出!
淅水和丹江交汇处,河水汹涌澎湃。落地的美军飞行员鲁美若斯,艰难地爬起,忽地一股风,人就被绳子拽倒,连滚带爬地被带到崖边,哗哗啦啦滑落着,秋千一般挂在崖上。
“救我,救我,飞虎队!”鲁美若斯声若游丝。回答他的,却是滔滔的丹江水声,以及尘土抖落的哗哗声。
“不是说落地就有人救么?”鲁美若斯自言自语,从肩膀上拽下飞虎队标志,摇晃着:“我在这,我在这……”
悬崖上,鸠山满头大汗跑过来。看到鲁美若斯晃动着飞虎队标志,虚脱地喊着:“救我,救我,飞虎队!”鸠山不由****地笑道:“救你,救你死吧!”
“哈哈,天上整不过你,地上,你整不过我!”鸠山冷回头四望,原野上,冷冷清清的,笑着掏出枪,弯下腰,得意地:“美国佬……”
“不要,我是飞虎队,落地就生根!”鲁美若斯看见黑洞洞的枪口,绝望地喊起来。
“我叫你死个明白!”鸠山从口袋里也拽出一面标志,得意地:“看看这是什么,足以以假乱真?我生根了,你落水吧……”
“NO……NO……”鲁美若斯喊起来。
“去死吧!”鸠山一声喊,鲁美若斯绝望地闭上眼睛。哗哗哗,一具尸体从身上滚下去,噗通掉进奔腾的江水里,死猪一般浮沉着。
惊出一身冷汗的鲁美若斯,意识到自己还悬挂在半空时,慌忙睁开眼睛,看着刘兴业,急忙晃动着标志:“救我,飞虎队!”
刘兴业鄙视地笑了,挥动着手中的砍刀,从地上挑起一块飞虎队的标志:“瞧见了吧,我也是飞虎队……”
“NO……NO……”鲁美若斯摆着手,喊起来。
“****的,和水鬼去闹吧!”刘兴业指指江面:“他也是飞虎队,你去垫背吧!”
刘兴业挥刀砍去。
“NO……NO……”鲁美若斯绝望地喊叫着。
“兴业!”众人追过来。刘兴业奋力一刀砍下去
“哗哗啦啦”鲁美若斯连人带伞滚落在江面上。
“杀我父亲的小鬼子!”刘兴业指着江面咬牙切齿地:“我与你不共戴天!”
“我是飞虎队,落地就生根!”鲁美若斯坠落着,连人带绳卷入滚滚的丹江波涛中,随着翻滚着,绝望地喊起来。江水滔滔,吞没了他的声音。
别德功等人气喘吁吁的,赶过来,看着。
“兴业,你都干些什么呀?”别德功喊起来:“这个,是真飞虎队!”
“是真鬼子!”刘兴业固执地。
“别了,我的老河口!”鲁美若斯用尽最后一口气,喊起来。
“是真鬼子!”刘兴业固执地。
“不论真假,快!快!快救人!”别德功大喊道。
“刷刷刷……”四五个年轻人就从岸上跃进水里去。
丹江岸边,寒风阵阵,朔水轰鸣,贾青山等几名队员一把拉过鲁美若斯,拼命地往岸上游,但江水拽着被伞绳紧紧地扣着的鲁美若斯,冲向下游。
“我不行了……”后跳入的刘兴业乌青着脸钻出水面,挣扎着把手伸向贾青山,“都是你不分青红皂白惹的祸!”贾青山上气不接下气地吼道:“不行,也要先把人救上去!”
贾青山说着掏出匕首。
“救命的匕首呀!”刘兴业拼出一口气,帮助贾青山等人割断伞绳,合力把鲁美如斯拽上岸来,几名队员接手抬着鲁美如斯走到篝火旁,刘兴业等哆嗦着冲向熊熊燃烧的篝火。
“真要命,给一百狗头金,下次再也不跳了!”刘兴业看见篝火如同看到奶娘似的,围着篝火蹦跳着,牙齿咯咯的对碰着。
“看你那觉悟,知道不知道这是任务?”别德功脱下大衣披在刘兴业身上。
“为个美国佬,冻得猴青猴青的……”刘兴业嘟噜着,看着贾青山哆嗦着,抢救着鲁美若斯。
“你还有什么可抱怨的,都是你,大家才跟着遭罪的!”一名队员埋怨着,刘兴业不好意思地笑了。
“没事儿,兴业!”别德功拍拍刘兴业的肩膀:“你也是为父报仇心切,大家都会理解的!”
“不行,我得回去!”刘兴业站起来就走。
“兴业,伯父的事,我已经派人回村喊人了,兵荒马乱的,你还是跟着大伙一块儿回村……”别德功拉着刘兴业:“我一定要为老人家举办一个隆重体面的葬礼……”
“别,还是打鬼子要紧!”刘兴业擦擦眼角的泪水。
“明姑要在,该多好呀!”别德功望着即将落辉的夕阳,看着贾青山哆嗦着抢救着鲁美若斯,自言自语。
“不要迷恋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