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气。
这明明是梦,她很清楚,可就是醒不过来。
就在她快要无法呼吸的时候,忽然感到一股暖流正缓缓传入体内,猛地睁开眼,见曼天羽坐在她床边,握着她已经冰凉的双手。
“怎么啦?”曼天羽被叫喊声吵醒,发现泉堂千夜在床上挣扎,表情显得很痛苦。“做噩梦了吗?”
泉堂千夜惊慌地抓起有些湿润的发丝,确定上面只是汗水而不是血,才松了口。坐起身,惊恐地环顾着四周,声音微弱地问道:“这个房间是不是不干净啊?”
“不会啊。”曼天羽倒了一杯水给她,又轻声宽慰道:“相信我,如果真的有东西,我不会看不见的。”
“你真的确定?”泉堂千夜连喝了好几口水,紧张的情绪才缓缓平静了下来。
“应该是在飞机上咖啡喝多了,又太过疲累才会出现梦魇。”曼天羽分析了做噩梦的原因,才又问道:“你梦到什么了,吓成这样?”
泉堂千夜暗暗叹了口气,总不能告诉曼天羽,她在梦里砍下了秦耀冥的头,还要把它放到自己的房里当装饰吧。她摇了摇头,“不记得了,乱七八糟的,只是觉得挺恐怖。”
“那就别想了。”看她全身都被汗水浸湿,曼天羽找出一套替换的衣服,“去冲个澡,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要是着凉可就不好了。”
泉堂千夜接过毛巾和衣服,进入浴室,避开了曼天羽的视线,望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她居然有种想哭的冲动,想不到梦里的自己竟会是那么变态。
站到淋浴下,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也缓解了紧绷的神经。
回到镜子前,擦掉上面朦胧的水汽,眼前的画面差点害她惊叫出声。
虽然只是一刹,但她看得很清楚,出现在镜子里的是梦里的那个她,衣着装扮都和梦里一样,脸上有斑斑血迹,就连发丝都在滴血。
捂着嘴猛地倒退了好几步,背贴着冰凉的门,深呼吸了一下,定了定神,才鼓起勇气再看向镜子,好在这次看到的只有自己苍白的脸。
她深深地吐了口气,在心里自我安慰道:没事的,我还没彻底清醒,眼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