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病房。
“你放心吧,病人除了额头一点皮外伤,没有其他的问题了。”医生也觉得甚为奇怪,从楼梯上滚下来非但没有骨折,就连淤青都没有。
“知道了。”匆匆谢过医生,秦耀冥又将视线移回曼天羽身上,心疼地注视着她沉静的睡颜。
医生微笑着额首离开,并未因他敷衍的态度而感到不悦。
大手轻抚上曼天羽的额头,还好伤口不深,应该也不会留下疤痕。
“对不起。”他轻轻低喃道:“不该跟你斗气的。”
或许是感到有人抚摸她的脸,也或许是听到了床畔的低语,她轻轻地呻吟了一下,缓缓转醒。
“Wing,感觉怎样?”秦耀冥刻意放柔了语调,轻声问道。
见她纤长浓密的睫毛眨了几下,才缓缓睁开了幽眸,迷茫地望着他。
“这是在哪里啊……”
抚着还有些胀痛的头,疑虑地环顾四周,看样子是在医院。
秦耀冥细心地扶她坐起身子,将医生吩咐醒来要吃的药及一杯温水递给她,“先把药吞了吧。”
吃完药,又喝了几口水,曼天羽才真的清醒了。
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记得她是被附身的泉堂千夜逼落楼梯的,然后呢?
“千夜呢?”她一脸紧张地看着秦耀冥,焦急地问道:“她好像被怨灵附身了,现在她人呢?”
秦耀冥坐到她床边,脸上除了无奈还隐藏着怒气,目光逼视着她说道:“你能不能先顾着自己啊!”
曼天羽眨了眨眼,没有继续追问,不过看他这样子,泉堂千夜应该平安无事了。
“现在不也没事了吗?”不敢迎视他的目光,她只是低垂着头。
“你以后给我收起那些好奇心!”秦耀冥疾言厉色地警告着。这次算是她运气,Latifah人性未泯,才没加害她。
将他的怒气看在眼里,她垂眸沉默了半晌,才缓缓抬起头,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这三个字是她早就想说的,那天的争执,有一半的错是在她,既然接受了这份感情,就应该全心全意面对,而不是顾盼左右。
“为了什么?”这突如其来的道歉,让他有些莫名其妙。
曼天羽低敛幽眸,悄悄握住他的手,再开口时声音比先前低弱了不少,“为我口不择言,把感情看得太轻了……”
原本还有很多话要说,却全部被封住了,秦耀冥弯下腰吻住了她。
她先是一愣,然后轻轻合上了含着笑意的双眼,她喜欢他的吻,温柔中还有那一丝丝霸气。
夜深人静,美人在侧,是男人都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可惜地点不对,医院病房绝不是可以让这个吻继续下去的地方。
“我也有不对,不该那么咄咄逼人。”依依不舍的结束了这一吻,将她拥入在怀中,在她耳畔低语道:“可我就是这样的,接受我的情,就要你付出整颗心,不容半点逃避和质疑。”
靠在他怀里,曼天羽眼中的笑渐渐加深,他真的很霸道,但是她却喜欢极了。
“有件怪事……”捏着手上的水晶链子,她记得在摔落楼梯的时候,是链子中的一道紫光保护了她,才会仅仅是撞晕了而已。“这链子好像有股奇特的力量。”
说来也奇怪,从Edwin那里得到它后就一直戴着,似乎连取下它的念头都未曾有过,好像这就是属于她的东西,经过千年万载终于回到了自己手中,所以特别不舍。
可这链子很奇怪,常在夜里发出幽淡的紫光,而每每紫光出现的时候,她心中都会一阵酸楚,一股心伤。
秦耀冥轻触上那条紫水晶手链,霎时间脑海中闪过一些残缺的画面,好像他曾经也拥有过它,可那些画面太模糊,他甚至没法判断是幻觉,还是真实存在过得记忆。
不过秦佑汐说过,这条古董手链是曼天羽的护身符,其中封存着神族巫女的元神。
“那就好好戴着,别丢了。”他轻轻吻上她的额头,为她化去眉间的轻愁。
“恩。”她应道。
“哦,对了,明天会有警察来给你录口供。”他一时间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什么?”曼天羽诧异地看着他。
“在家里的时候觉得心慌意乱,打你电话也没人接,我才跑到MITSUO。”他轻描淡写地解释,“结果看到你晕倒在楼梯下,所以直接报了警。”
“那千夜不是麻烦大了。”一种不妙涌上心头,公司监控里面一定看到是泉堂千夜将她逼落楼梯,虽然事出有因,可谁会信那种理由。
她的神情让秦耀冥不禁蹙起眉头,说道:“警察赶到MITSUO时,你、千夜和岩田一郎也还在昏迷中,但警方通过对监控录像调查,觉得千夜的嫌疑颇重,可具体情况还要等你们清醒后,才能进一步调查。”
“其实……”曼天羽想了想,才试探地问道:“千夜是被附身了,害我摔伤不是她,你知道的。”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