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否认越秦佑汐相识,但也从不满足秦耀冥的好奇,除非是秦佑汐愿意开启那段尘封的往事。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秦耀冥伸了伸懒腰,这几年他旁敲侧击的问过不止百次,得到的答案永远都一样。
折腾了大半夜秦耀冥也困了,既然确定秦佑汐暂时不会威胁到曼天羽,他也就安心多了。
黎明前,秦耀冥回到二楼却没有直接去休息,而是轻手轻脚地打开了曼天羽的房门,在见到她安稳的睡颜后,才放心的露出了一个浅笑。
看来是他忧心过度了,这房子四周可布满了结界,是不会有任何东西打扰她的。
门缓缓合上,曼天羽的房内又被黑暗吞没。
一楼茶室内,颛羿静静地看着铜壶滴漏的浮箭,忽然一阵紫光涌入,身着紫色长袍的巫女凭空出现在了他面前。
颛羿嘴角漾出了丝丝笑意,“好久不见,六翼。”
当他第一眼见到曼天羽手上的水晶手链时,就知道六翼已经归位,却无法与之相融。
“参见羿长老。”她额首低眉道:“贸然现身只为一个不情之请,希望羿长老能再帮六翼一次。”
曾经她是猎杀之神,在嫉妒女神的森林中等待猎物的到来,却因为一个男人而背叛了神族,差点化为劫灰,是颛羿在紧要关头救下了她,并送她与那个男人团聚,可惜命运弄人,即便历尽千辛她也未能如愿。
“要化解深蓝的诅咒就必须还曼天羽完整,但你会从此消失。”颛羿郑重地说。
六翼淡然一笑,轻描淡写地回答道:“我知道,本来我就是她的一部分,这一缕上古残魄是不应该存在的。”
在酒店的那晚,她占据曼天羽的身体,只是想再感受一次那思恋了千万年的温度,然后再无遗憾的去做她该做的事。
在这个世上,不论是人或神都无法占有围绕在身边的任何事物,就算今天属于你,明天也未必还能继续拥有,所以得到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经历过了,因为只有记忆才真正永远属于自己。
“难得你这么看得开。”颛羿苦笑地问道:“那你找我又是为什么了。”
“我需要力量,足以保护曼天羽的力量。”六翼说的很直接,因为面对颛羿她无需拐弯抹角。“秦耀冥不可能时时刻刻跟着她,而我因为当年的那一场对战,灵力已经所剩无几了。”
他俩都清楚这是个无理的要求,可沉思了许久后,颛羿还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