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的四月是清明谷雨时节,百花在明媚的阳光中苏醒,千年帝都四月牡丹开,天香动人。而在西方,四月是郁金香的花季,所以最好的赏花处莫过于荷兰Keukenhof,在那个世界闻名的花园中除了郁金香外还有多达几百万株的各类花卉,其中不乏难得一见的珍稀品种。
巴黎火车站。
曼天羽将心一横,关掉了手机,以此逃避泉堂千夜催命似得连环短信。还被悲伤情绪笼罩的她实在不想回去应付话剧社那群怪人,所以她决定找个既能散心,又能“避难”的好地方小住几天。
想起之前看过一条新闻,中国第一夫人在Keukenhof为荷兰新培育的紫色郁金香命名,当在网上见到Cathay的照片时,就被那独特的鹦鹉形花朵深深吸引住了。
于是,在鲜花的诱惑下,她为自己买了一张去荷兰的单程票。
时至花开季,坐火车从巴黎到阿姆斯特丹(Amsterdam),进入荷兰境内后铁路两边有许多七彩的郁金香花田。
蓝天白云下,那一株株沐浴在微风中的郁金香,花茎刚劲挺拔,花叶纤姿秀丽,花朵端庄典雅,每一枝都那么惹人怜爱,难怪欧洲人会视它为美好的象征。
KEUKENHOF,十五世纪时这一位女伯爵的狩猎领地,当时女伯爵在后院栽种了许多用于烹调的植物,因此这片领地才得名——Keukenhof(厨房花园)。到了十九世纪三十年代,德国景观园艺家将已成为开放式花圃的这里设计成了英伦风格,又经过时代的变迁和一群Lisse花农的努力,才有了如今在布置上堪称世界之最的花圃。
每年只开放八周的Keukenhof吸引着来自世界各地的爱花者,坐在园内温室花房的咖啡座,品尝着香醇的咖啡,欣赏着多姿多彩的精品郁金香,眼前的每一朵花都像是爱丽丝仙境中的梦幻植物。
虽然身处在唯美的郁金香花海,可让她目光停留最久的却是角落的一盆淡蓝色薰衣草。
“身边有那么多漂亮的郁金香和百合,你却偏要盯着那悲伤的淡蓝色。”
背后传来的声音让她本就不太好的心情瞬间冰到了极点,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做比冤鬼还难缠的人了。面无表情地侧过头,冷声冷气地说:“你竟然跟踪我?”
刚进园子不久她就察觉到不对劲,好像在这来来往往,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双眼睛一直注视着她,原来这些不自在都是来自这个家伙。
秦耀冥不禁一笑,俯视着她说道:“我也很喜欢郁金香,而且年年都来。”
“你也很喜欢?”她一声一字地说,却又在刻意避开他的视线。“言下之意你还调查了我的喜好。没用的,我对你没兴趣……”
为什么每当看到他那浅浅的笑,她就会心跳加速?总觉得在他身上有种莫名的吸引力。
“整个话剧社的人都知道。”秦耀冥索性拉开另一张椅子坐下,又故意靠她更近。“你那位好姐妹帮你报名的时候,超好心的填写了一张个人爱好表格。”
开什么玩笑?
堂千夜这个死丫头还真是好事多为。
“你……”
突然,曼天羽全部神经瞬间紧绷起来,警觉地盯着身边这个男人,晕……他难道不知道男女之间要保持距离以策安全吗?靠这么近,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淡淡的味道,柠檬和薄荷混合在一起的淡雅香气。
比起她那僵硬的表情,秦耀冥却是一脸如和风般的笑意。
“要喝杯东西吗?”她借转移话题不着痕迹的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像这种男人,浑身散发着罂粟般的魅力,女人靠他太近就会中毒,相处越久就会陷得越深,最终被彻底侵蚀。
明白她的意思,秦耀冥坐直身子,恢复了正常的社交距离,然后打了个响指招来服务生,点了杯和她一样的咖啡。“DoubleEspresso,thankyou。”
“刻意迎合对方喜好,这招对我没用。”她冷声嗤笑道:“用来哄无知小姑娘还行。”
“真的只是巧合,不仅是咖啡和郁金香……”秦耀冥勾着一丝神秘的浅笑,附到她耳边低声说道:“其实我们是同类,如果做真正的自己,会被周围的人当成怪物。”
曼天羽诧异地看向他,可惊讶的眼神只存在了一刹,他既然和秦佑汐有关系,拥有异能也不足为奇。
捕捉到了她眼中不经意流露出的怀疑神色,他浅浅一笑,轻轻摊开手,一缕幽蓝色火焰就这么凭空由他掌心升起。
在看到火焰的瞬间,曼天羽连忙按住他的手掌,紧张地看了看四周,才怒叱道:“你疯啦,想出名还是想被抓去研究所医学解剖啊!”
顺势,秦耀冥紧紧抓住她的手,郑重地看着她。“你很漂亮,在学校时有一次与你擦肩而过,就已经令我怦然心动。”
曼天羽没有挣脱,可面对这样的表白她只是冷声吐出两个字:“老套。”
“只要是个正常男人在看到像你这样的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