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这人的说法,可事实如此也无从反驳。沉默了片刻,她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人出现的有些怪,好奇地打量着他,问道:“你很清楚这间教堂的故事,那你又是谁?”
“你好,我叫秦耀冥。”微微鞠了个躬,噙着薄薄笑意的他又补充道:“你的Hamlet”
对于这种自我介绍,她先是一愣才恍惚想起来,泉堂千夜似乎跟她提到过将要表演的话剧更改成《哈姆雷特》了。
“你也姓秦?”曼天羽不由得冷笑了一下,世上还有这么巧合的事情,谁信?赏了他一记白眼,又撇了撇身后的十字架,才别有意味的说道:“中世纪时期表演戏剧的都是男人,哈姆雷特是男的,奥菲利亚也是,在舞台上是戏剧,那台下呢?”
中世纪的贵族圈充满了荒诞和肮脏,那个被伯爵夫人厌恶终身的女仆,得到伯爵宠爱的理由竟是那么扭曲。
秦耀冥避开她的问题,淡淡地说道:“那个时代已经过去好几百年了。”
“可我不是演员,也不喜欢演戏。”不想多做停留,曼天羽瞪了他一眼后便向门口走去。
“这个世界就是个巨大舞台,所有红尘男女皆是演员,上场下场各有其时,每个人一生都在扮演着许多角色。”她冷漠的态度,却勾起了秦耀冥捕猎之心。
不回头也不停留,曼天羽用十分坚定的语气说道:“那我也绝对不会是Ophelia。”
直觉告诉她,在重重巧合下出现的这个男人只会带来危险,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薰衣草都能在四月初的寒天绽放,所以没有任何事是绝对的。”望着她远去的背影,秦耀冥露出一丝邪邪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