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一瞬之间。
只不过如此大悲大喜,阿斗只怕又要患上其他疾病,只是看他个人心智,可轻可重罢了。
一定要活着,可现在完全身不由己又前途未卜,迷糊糊中忽然眼前一亮,脸盆大小的蓝天白云出现在眼前,其余皆是黑暗,渐渐的蓝天扩大,耳边也逐渐传来模糊声响,身体也觉得接触在一片软绵绵之上。
终于蓝天全显,耳边鸟语,略微动了动腿,感觉痒痒的,缓慢的动了动脖子,才发现自己正躺在竹林草坪之上,耳边鸟语千变万化,也不知是种类众多还是鸟声多变。
站起身,看了看周围,右侧竹林一片,左侧群花点缀绿草,色泽鲜艳的小鸟飞来飞去,直如仙境一般,只有你抬头看到了蓝天还有那轻轻飘过的白云才知道自己还处在人间。
司马海一此时最该关心的事是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却不曾产生一丝类似意念,只是陶醉在这竹林花语千鸟争鸣当中。
人就是这样,看起来理智的人往往担心些自己掌控不了的事情,却忽略了自己可以做的事情。
即便是再理智的人也难免在某些瞬间失神,陶醉在最自然最原始的追求之中,所以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句话古今通用,屡试不爽。
而现在司马海一面前就站着一个美人,长裙曳地,身后数尺鲜花绿草被白裙覆盖,黑发及腰,却根根笔直,显是平常细心打理,闪着好奇的一双眼睛正打量着司马海一,似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显然经常出现,此时的笑容不止是笑容,也是习惯,显然很少遇到令她伤心的事情。
司马海一静静的看着她,她也静静的看着司马海一,嘴角依然上扬。
司马海一完全沦陷,陷入呆滞,只是呆滞的看着她微微蹙起鼻子,似是在埋怨司马海一的失礼,眼睛却依然在笑。
在司马海一眼里,那笑容和蓝天融为一体,使蓝天消失在视野里,心中却天更蓝,云更美。不知是不是被司马海一看的害了羞,那姑娘右手微抬,曳地长裙和及腰长发随着微风飞舞,转身欲走。
司马海一此时才看清那姑娘五指修长,珠圆玉润,显是手巧心灵之人,走了两步,司马海一突觉一阵空虚,忙要挽留,心急之下却又不知说什么,只是姑娘两个字已经出口。
那姑娘应声停下,微转脖子,司马海一窘迫,随口说道,你的衣服真好看。
那姑娘满脸不解,司马又重复了一遍,姑娘转身道,圆方文化。
口音极重。
司马海一问道,什么圆方?
姑娘摇了摇头,转身离去,司马急追了几步却又停下,似是怕惊到了她,原地站住道,姑娘……。
那姑娘侧脸看了司马一眼,满脸娇羞,却也没停,司马就这样看着她发裙飞舞,身姿摇曳,一步步离去,裙子上一个个鲜活的花鸟刺绣由大变小,直到消失在花海蓝天交界。
花依然香,鸟依然叫,景色却不再美,一切都昏暗起来,至少司马海一是这么觉得。
失神了半晌,司马海一才发觉天色已暗,回想起自己刚刚钻进黑箱之事,有些出乎意料,却也似早有预料。
此时饥饿,也微微有些发冷,不知该如何脱困,只恨刚刚没有问那姑娘何处才有人烟。
一步步挪动,走了好久,才发现自己一直朝那姑娘消失的方向走去,渐渐的有些吃力,是疲累也是地形,缓缓上升,已是一片矮山,大树野果随处可见,也正好拿来充饥。
只是不时传来的狼嚎声令司马海一脊背发凉,露水已打湿了鞋,司马只觉脚越来越沉,渐渐的天旋地转,失去了知觉。
在这一刹那,连司马自己都觉得惊奇,他想到的竟然是,人回归自然这么短时间就被淘汰,当然对那姑娘也是念念不忘。
面对那姑娘时的智商归零可能要导致司马归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