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的产生,而激活经济,提高生活质量,安排劳动力,经济上并不是无解,何苦又用战争解决问题?只是利益固化,人心难测,谁会放手到手的东西,故而经济难题在于人心,可偏偏人心这难题几乎无解。可悲可叹。
在司马海一的认识中,科学进展可分为物理进展和化学进展,物理进展为理论大突破,如爱伊斯坦的时空合一论,化学进展为技术型进展,往往依托某些经验外加新型材料,造出某种东西可达到某种目的。近七八十年已无像样的物理进展,可是各种技术日新月异,依托不断发展的新材料和工程技术,不断有化学进展,也就是技术性进展。追忆古人,可曾翱翔天空,探究星语,蛟龙探海,遥望星空?
司马海一的工作就是不断试验新的合成材料,将其用于激光之中,当真是接了爱迪生的班,遥想当年,爱迪生闷头实验,将能拿到手的东西统统用作灯丝,终于发明了第一代电灯。时至今日,虽理论已有大突破,但材料一说,仍以猜想为辅,实验为主,与爱迪生当年所差不远。看似高科技,其实也是机机械械,虽谈不上度日如年,也欢乐不多。
挨到下班,直奔酒吧,车多路堵,还是选择空降,地铁口处碰到了经常雨天卖伞一人,蓬头垢面,抱雨伞数把,样子邋遢却神情倨傲,双目多是无神,偶见其精光闪闪,眼神却并不逼人,温润有神。
说来也怪,只要见到这货站到地铁口,暴雨必至,而且其站到地铁口的日子,天气预报必定无雨。
除了买伞,平时并无交情。这日却拉住了司马海一,问,喝酒否?
见司马海一原地站住,神情诧异,卖伞人又道,同去,同去。
拉住司马海一直入地铁,常人见这卖伞人邋邋遢遢,自不愿理会,更不用提他说话颠三倒四,话风不古不今。
司马海一却敬其偶现之神情眼神,又加上好奇其与暴雨关系,本就去喝酒,何不同去。
地铁上这卖伞人神情猥琐,硬是往那姑娘身边挤,这种事司马海一见得多了,自无动于衷,况且即便是姑娘们多也习惯,或毫无反应,或脸红娇羞,不知这拥挤的地铁上到底挤出过多少姻缘。
司马海一正值青年,自觉其他事自己与他人多有不同,惟独找姑娘这件事上还算正常,以往精气上涌,往往在酒吧勾搭一姑娘了事,故而见卖伞人这般萎缩,反而凭空多了几分亲近。
怎也料不到被这卖伞人拉到了以前常去的酒吧,司马海一既喜且惊,喜的是姑娘还是那些姑娘,惊的是这货怎对自己这般了解!
两杯酒下肚,酒吧瞬间清净,听不到音乐喧嚣,只留下扭动的腰肢,此时,卖伞人问道,你不问我姓甚名谁?
司马海一笑道,姓卖名伞,你又为何不问我姓谁名谁?
卖伞人答道,卖伞卖伞,倒也不错,你姓司马名一,一代英雄,久仰久仰。
司马海一笑道,我也不问你如何知道我姓甚名谁,只是这卖伞一名,我顺口说来,却又不妥。
卖伞问,如何不妥?
司马海一答,活的怎样固然与金钱有关,也自然与职业有关,但人的高下与神情眼神有关,你神情倨傲,自必有可恃,可否说说,怎总能预知暴雨来临。又可否说说,为何今日你卖伞却并无丁点儿雨滴。
卖伞哈哈大笑,果然见识不凡,你是否还想知道为何我的伞卖如此贵?
司马海一神情似笑非笑,略显忧抑,答道,你的伞用钱固然多,却并不贵,你可预知风雨,替人遮风挡雨,劳苦功高,何贵之有?银行蹭蹭印钱,坐收利息,更不必说其中杠杆,使所印之钱与十数倍之量相当,若将人们体力脑力打通,使社会平衡发展,倒也无可厚非,但偏偏偏重于房产一项,使杠杆又坐地翻番,你卖伞那几个钱与一万亿比贵也不贵?房产之数,又何止万亿,况且现下经济,实者少,虚者多,多劳者看似多得,然既捆缚于房产,又受困于物价。无形之中被拿走之钱财何止千万,与你伞相比,贵也不贵?
卖伞人错愕,我倒没想这些,听起来又蛮有道理,我只是没钱吃饭时就卖卖伞罢了,倒也逍遥自在。我酒水已足,你慢慢享用,你替我付酒钱,我送你一把伞,公平合理,童叟无欺,我也不打扰你享艳福了。告辞。
司马海一埋头喝酒,忽然想到什么,冲已走到门口的卖伞喊道,你高姓大名。
卖伞人回道,复姓诸葛,贱名太阳。
少顷,酒足心乱,也无心把妹,付了酒钱,就欲出门,此时忽听雷鸣,抬头又见电闪雷鸣,大雨瓢泼而下,打伞便走,谁知这伞与平时所买之伞不大一样,巧夺天工只是外形,怎也想不通这伞三米方圆之内怎会如这般滴雨不进,撑开来明明只有一米见方。
酒吧门口人来人往,这伞一打开瞬间使司马海一犹如鹤立鸡群,成为目光所聚,妹子众多,不乏绝美,争相与之同行,司马海一苦笑,是该感谢这把伞,还是该感谢世界培养出了如此多爱慕虚荣的美丽女子。
司马海一阳刚之年,虽刚刚无心把妹,但禁不住如此佳丽争欢,攀谈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