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部,毂宥郡外,有一女子踏风而行,直奔西南,这女子身着紫衫裙,秀发披在身后,随风飘动,甚是婀娜媚人。
这女子一路疾驰,望着西南方向,朱唇轻启:“终于抓到你了,与君一别五百年,这一次,你还是逃不掉!”说着,看了看后方几道飞虹,有些恼怒道:“不就是借个道,用得着死追猛打么?真是烦人!”说完,又加快速度,化作闪电,消失不见。那追在女子后边的诸位修道者皆都目瞪口呆,失去了那女子踪迹。
南若离看着那天刀缓缓透明,然后消失,天地间就多了一种莫名其妙的韵律,似是有了规则,让天地均是一喜。突然,他像是被人提着后颈,狠狠的扔了出去,离这片新开的天地越来越来,随即,正在盘坐中的南若离睁开了双眼。
率先发现南若离睁开眼睛的是丁明,她一直在目不转睛的盯着南若离,而江不易则是趁着机会抱着柴刀坐到一旁沉思去了。
“若离,你醒了?”丁明惊喜道。
南若离迷迷糊糊的看了看四周,只觉得周围的一切全部都不一样了,在他眼中,原本普通的景色却被镀上了透明色,水晶透润,风吹过的痕迹,尘埃在空中飘落的痕迹,一切都变得缓慢且富有韵律。他看到江不易抱着的柴刀,却发现那原本黑黝黝的柴刀带上了耀目的银光,揉了揉眼睛,依旧是那样。
丁明伸出右手在南若离眼前晃着:“若离,你醒了没?没事吧你?”
江不易也起身走到南若离面前,担忧的望着他。
南若离眼中的景象让他不是很适应,有些头晕,却开口道:“怎么了?你么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丁明见南若离开口说话,终于放下心来,狠狠的给了他脑袋一巴掌:“你这家伙,顿悟了这么久,可把我们担心的要死!”
“顿悟?”南若离不明含义,疑惑道。
“是啊,你都入定顿悟半个月了都!”江不易道。
“啊?我又入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