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圣公、夫人、丞相及其他几位哥哥,就只有那书生徐谋知道。莫不是是他泄露了机密?”司行方道:“小弟想了一路,觉得徐谋那厮从一开始就给咱们设下了圈套。”厉天闰道:“不错,一切都是按照他提供的消息部署的。这个混蛋,回去非剥了他的皮不可。”怒气尚未消去,又想起一事,道:“不好。既然我们中了埋伏,那大哥与夫人,丞相他们,岂不是都钻进了人家陷阱之中。完了,这回彻底完了。”司行方道:“不知大哥现在如何。果真如此的话,我们便不能再往西陵与丞相汇合。”厉天闰道:“那还能去往何处?”司行方道:“富阳。大哥与丞相他们若能脱险,必然会去富阳。”
厉天闰点点头,当即命令士兵转道富阳。
再说公孙砚与苏暮婷出岳阳城后,或者骑马、或者乘船,一路边走边停,四处打探陆林雪的消息,丝毫未果。等到得浙江境内,已过去两月时间。
这一日,两人行到衢州。
衢州历史上一直是浙闽赣皖四省边际交通枢纽和物资集散地,素有“四省通衢,五路总头”之称。故而物产丰富,商贸兴旺。公孙砚还是一如既往的叫花子打扮,苏暮婷劝说了好几次,他都不听。说是未找着陆林雪,没有替她报了灭门之仇,更加没有找到陷害爹爹公孙振北的元凶,哪有脸面打扮得漂漂亮亮,还是破破烂烂穿起来舒服。
苏暮婷不便拂他意思,只偷偷买了一套锦帽貂裘背在身上,他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给他穿上。
初入浙江境内,两人就听见四处都在传颂圣公方腊的英雄事迹,说他凭借一把铁建,重振明教,并号令浙、赣、皖等地义军,揭竿起义,对抗**朝廷。义军所到之处,杀贪官、开官仓,放粮救济贫苦百姓。江浙一带的绿林豪杰也纷纷归顺,皆愿助圣公方腊一臂之力,推翻腐朽朝廷,还天下百姓一个清明世界。
公孙砚听得无限神往,心想,要是能见到百姓们口中传颂的大英雄方腊,该是件多么幸运的事情。时至中午,苏暮婷喊饿,便挽着公孙砚上到一处酒楼,要了几样精致的菜品,还替他要了壶好酒。吃不多久,只见楼梯口走进来两人,都是劲装打扮,带着兵器,一看便知是道上人物。
他们要了酒水,边喝边谈。其中一个留着山羊胡须的中年汉子道:“一说到这事就来气,好好的君山大会,硬是让那小贼给搅合了。依我看,他八成与魔教关系密切,害了老英雄公孙振北不说,现在又来残害中原武林同道。”公孙砚听他提及父亲的名字,当下竖起耳朵,用心静听。另一人年轻稍轻,身材较瘦小,瞪大一双眼睛,道:“木大侠,听您的意思,魔教在众英雄的饮食中偷下毒药,大闹君山大会,那小叫花子便是内应?”山羊胡须的汉子道:“那是当然,否则那么多英雄好汉在场,岂会让魔教的小把戏得逞。”那年轻一点的汉子又道:“可是小弟听说,当日中原各大门派弟子差点就让魔教杀了,却是那小叫花子救下他们,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山羊胡须的汉子仰头干下一碗酒,道:“说你笨,还真不假。这叫苦肉计。那小叫花子竟然声称自己是公孙振北老英雄的儿子,当真厚颜无耻。幸好慧觉大师见多识广,当场识破了他的奸计。”年轻一点的汉子道:“既然木大侠当日身在现场,自然见过那小贼,不知道他具体长什么样子?要是他日让小弟遇着,也好让他尝尝我谭家腿的厉害。”(精彩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