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夫人帐中谋事,便要来拜见夫人。先生已与下官言明,但要能见着夫人一面,破城之事,包在他身上。”
方腊寻思:“夫人虽功不可没,但冲锋陷阵却是我的功劳。你藐视我等众将,却只对夫人礼敬有加,当真不知好歹。”当下笑道:“徐先生若能助我破城,义军上下莫不感激不尽。”众将听说他有破城之法,皆喜上眉梢。
徐谋道:“破城并非难事,但圣公待客之道,让人心寒。实不相瞒,徐某已两天滴水未进了。”方腊一拍脑门,道:“该死,方某粗心。来人,立即准备酒菜,我要好好宴请徐先生。”
不久,酒菜上桌。那徐谋毫不客气,坐下便吃将起来。丞相方肥道:“眼下局势,方才厉将军已分析的相当清楚,关于破城之法,不知徐先生有何良策?”这正是方腊等人急需知道的事情,皆侧耳倾听。
徐某饮尽杯中酒,不急不慢道:“杭州城坚,储备又丰厚,围困并非良策,且童贯、谭禛大军压境,摆在圣公跟前的,有两条路可选。”方腊道:“请徐先生赐教。”徐某又道:“其一是立即放弃杭州,退守富阳。圣公虽挟义军勇武之势,攻城拔寨,但眼下宋氏气数未尽,占据大城市并非上上之选。依在下看来,应先扎根边远小镇,分散宋室注意力,充分赢取民心,壮大力量,待机而发。”
邵茹问道:“先生所言的机会又从何而来?”徐某道:“宋廷重用奸臣,皇帝又荒淫无道,民心渐失,但还未至奔溃的边沿;北有金、辽不断犯境,双方虽有战事,但宋廷胆小怕事,主和者多,此时若大规模举义,便成宋廷心腹大患,届时必会举全国兵力压制。但三五载之后,等宋廷深陷与天下百姓、与金辽之争不可拔时,圣公义军大旗便可插遍大江南北。”
邵茹与方肥皆认为言之有理。方腊却道:“不行。义军旗号已经打出,此时若退守边城、半途而废,数万将士会作何感想、天下百姓会作何感想。他们自然会认为是我方某贪生怕死,若失去民心,三五载过后,走的走、散的散,要想再聚集起来,只怕难上加难。先生还是赶紧说第二个法子吧。”厉天闰等人纷纷认同。(精彩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