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巫双亦命不该绝。就在她极力哭喊的时候,一艘小渔船刚好从旁经过。船上的小姑娘听见哭声,央求爷爷靠近看看究竟,这便发现了巫双亦和公孙砚。爷孙俩见巫双亦还有气息,只是冻饿坏了,便给她灌了热汤。而公孙砚早已经冻成了冰块,只能用一张草席草草将他裹住,打算上岸后,再择地安葬。
清晨,长江江畔,渔村。太阳刚一升起,朴实而勤劳的渔民就开始了一天的忙碌。然而有一家渔民却没有同别人一样:起床、装鱼、买卖。这户人家的爷孙俩彻夜守护在床前照顾一名受伤的年轻女子。
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巫双亦。此时她已经醒来,见到坐在床沿的一老一小,微微一怔,问道:“我这是在哪里?是死了吗?”那小姑娘扑哧一笑,道:“可不是嘛。我是白无常,他是黑无常。”说着,小手指了指旁边的爷爷。巫双亦秀眉紧蹙,急道:“果然是死了。怎么就死了。与我一起的那个叫花子呢?”小姑娘摇摇头,叹道:“他早早就死了,这时候估计正在阎王爷那里受苦呢。”巫双亦听到公孙砚早死了,还在阎王那里受苦,眼圈一红,哭了出来。
那爷爷瞪了孙女一眼,道:“姑娘,别听她胡说。你活得好好的。没死。”那姑娘忍不住笑出声来,道:“爷爷,这位姐姐太好玩了。死与不死,自己都不知道。那白无常又哪有我这般好看的。”说完,就笑着跑开了。
巫双亦止住哭声,问道:“大爷,我真的没死吗?是你救了我吗?怎么称呼你呀?”那爷爷道:“真的没死。老朽姓陈,是这里的渔民,方才那女娃娃是我的孙女。”巫双亦不信,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痛的厉害,她记得姊姊们讲过,人死了是不会感觉到疼痛的,这才相信真的是没有死。陈大爷道:“只是……”巫双亦见他吞吞吐吐,忙问道:“只是什么?”陈大爷道:“只是你的朋友却死了。”巫双亦道:“他是为了我才死的。他在哪里?我想去看看他。”
陈大爷道:“姑娘莫急,老朽已将他的尸身安顿好。等姑娘恢复了力气,再处理他的后事吧。”这时,那小姑娘端进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递给巫双亦,让她喝下。巫双亦一碗热汤下肚,顿时又精神许多。她盘膝坐定,功行一周天,便彻底恢复了元气。
爷孙俩见她坐在床沿打坐一阵,就能下床行走,心里大感惊奇,却也不敢多问,便领着她去看公孙砚的尸体。经阳光一晒,原本凝结在公孙砚身上的冰柱渐渐融化,这时候正不断的往地上滴着水滴。巫双亦见到公孙砚凌乱的尸体,心里悲痛不已,她跪在地上拜了三拜,向渔民要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给公孙砚穿上,然后又替他梳洗了一番。(精彩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