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祈天厚说出来的话,就算是保证了,你爱信不信,不要以为老子多看重你的那点东西。”后面追逐的人冷哼道。
“你……”前面奔逃的人有些着急,却是无计可施。
这时候,两人离风惊秋越来越近了,而且正冲着他所在之处而来。
风惊秋知道,很可能掩藏不住了,便暗自戒备,风雷盾跟幻灵尺严阵以待,做好了随时出手应敌的准备。
他悄悄自树后探头出来向前观瞧,这时候,因为距离越来越近,他忽然觉得奔逃在前面的人好像很眼熟。
再想起刚才那声音,虽然有些沙哑含混,似乎也有些耳熟,只是一开始并不曾多想。
此时定睛仔细打量一下,不由得心中一沉,暗道不好,当下顾不得再隐藏身形,赶紧跳了出来,向着来人方向冲了过去,却没有出声。
这时候,奔逃在前面的人,在黄击之下也看见了风惊秋,连忙高声嚷道:“道友速来救我,老夫必有厚报。”
自称祈天厚的人闻言,抬头向前看去,发现风惊秋正向这边奔来,心中也是一惊,正在犹豫之时,忽然见所追之人一个踉跄,脚下似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
祈天厚心中一喜,加紧催动脚步赶了上去。
等前面的人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喘口气想继续往前奔时,祈天厚已经追到了两丈之内的地方,只见他抬手扬起一道绿芒,直取前面那人的背心而去。
前面的人听得风声不对,却已没有什么好办法,招出一柄飞剑挡在身后,又勉强聚出一个护体光罩,身子则尽量往一侧偏去。
再有三丈距离,风惊秋就可以来到二人近前了,他也注意到了后面之人的出手,知道事情不妙,赶紧大喝一声道:“休要伤他!”
说话间毫不停歇,急步向前冲去,全力激发手中幻灵尺,幻化出一蓬白色尺影,向前激射而去,却是迟了一步。
只听得前面那人一声惨叫,被祈天厚发出的那道绿芒穿身而过,当场仆倒在地,不能起身,绿芒却未停歇,继续向前冲去。
祈天厚听到风惊秋的大喝,心中更觉吃惊,不过见自己一招得手,心下略安,正想招手收回绿芒,已然有些迟了。
绿芒与激射而来的尺影撞在一起,爆起一声巨响,腾起一片灵光。
片刻之后,白色尺影只是略微消散了一些,绿芒却变得黯淡无光,且如同失去控制一般,向着地上跌落下来。
原来是一柄绿色飞剑法器,看上去已斑斑驳驳,一副灵气全无的样子,应该是已经彻底报废了。
“竟敢毁去老子的法器?!老子一定饶不了你!就让你见识下老子的厉害,知道闲事是不能乱管的。”祈天厚怒吼道。
不过,他口上这么喊着,双目却不住地转动着,似有些举棋不定。
见幻灵尺成功击溃绿芒,风惊秋略舒了一口气,抬手招回幻灵尺,令其幻化出无数尺影盘旋在身前,以防敌人袭击,这才仔细打量前方。
只见一道两丈长的火龙,正快速冲向自己,碰到了幻灵尺幻化出来尺影上,发出一阵嘶嘶的轻响后,很快便消失无踪。
再看祈天厚,居然趁机转身向着山下疾逃而去。
风惊秋有些无语,看祈天厚刚才的架势,还以为接下来难免一场争斗,哪知这家伙竟是胆小如鼠,还没有正面交锋,就落荒而逃。
眼下他却顾不得去追祈天厚,赶紧收了幻灵尺,迅速来到趴伏地上的那人面前,仔细查看一番。
但见其背上有个婴儿手臂粗细的血洞,鲜血正汩汩涌出。
风惊秋吃惊不小,更有些懊恼,方才已经看清,此人正是安常山,可惜迟了一步,未能令他避过刚才这一击。
风惊秋赶紧掏出一个玉瓶,从中取出些浅黄色药粉,弹指几下,药粉落在了血洞处。
这种药粉倒颇具奇效,刚才还汩汩不止的血流,很快便止住了。
风惊秋脸上却毫无喜色,俯身将其翻转过来探看,果然是安常山,赶紧在其身前敷些药粉,止住了血,这才仔细观看他的情况。
只见安常山双目紧闭,面无血色,虽然尚未毙命,却也只余一丝微弱气息了,整个人更是昏迷不醒。
风惊秋心中暗叹一声,探手抓起安常山的一只手,缓缓输入法力,过了许久,安常山的手臂动了一下,似乎有了一些知觉。
风惊秋赶紧加速输入灵力,又过了片刻,安常山缓缓睁开了双眼,茫然无神地打量了下眼前的一切,似乎有些迷糊。
突然又似想起什么,身子一颤,接着又凝神仔细打量了一下。
待看清眼前之人是风惊秋后,才艰难地开口道:“原来是风公子,唉,这一次,我恐怕是不成了,能在临死前遇到您,我也可以瞑目了。追我的祈天厚呢?”
听说祈天厚出手打伤自己以后,就迅速转身离开了,安常山长舒了一口气。风惊秋赶紧取出一颗丹药,喂他服下。
安常山艰难吞下,过了片刻,精神似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