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炼丹天赋又很不错。”
“将来如果有机会进入隐秘灵药园,你依然可以趁机多私藏下一些灵药,这将更有利于你的修行。为师知道你为人忠厚淳朴,可是做人不能太死板,要想在仙途上走得比别人更远些,采取些非常手段是很必要的,又不是让你去杀人夺宝。”
“如果这次没机会拜入柳露宗门下,还可以等待下次机会,不要随意加入一个不适合自己的门派。身为散修,筑基也许还有一些机会,想要结丹却太过艰难,所以无论如何,还是要加入门派的。”
“接下来为师会闭关调养一阵,希望能够恢复一些,然后变卖掉最后一点身家,搜集齐炼制筑基丹所需要的辅药,炼制出一炉筑基丹,希望能多为你留下些资源,我也能购买点珍稀丹药,多支撑上一些年。即使无法恢复,也希望至少能撑到你选拔结束归来之日。”
说到这里,他略微停顿了一下,又语重心长地说道:“以后记得要自立自强,遇事多思多想,修仙路上多险恶,凡事不要存妇人之仁,这也是为师最不放心你的。记住,你现在已经长大了,男儿汉遇事不要做小儿女的情态,就算为师熬不过这一劫,也不必为我流泪。”
风惊秋心中难过,知道师傅该是预感到情况不乐观,这才服下那颗激发潜能的灵丹,只为回来替自己安排一切,心中更增无尽感激。
见师傅看向自己,赶紧强忍着心中的悲痛,用力点了点头。
索牟原也点点头,似是很欣慰,又道:“一个多月后,选拔就该开始了,为师若仍闭关未出,你直接去报名即可,可以跟你的那些朋友一起去,临行前记得带上四灵封天阵。”
“若是赶上某些特殊的选拔方式,此阵说不定能助你一臂之力。遇到危险时,只要找机会布下这座法阵,手头中阶灵石又充足的话,一同参加选拔的修士,将很难威胁到你。”
“选拔结束以后,无论是否能拜入柳露宗,都回珠玉坊一趟,到那时为师也许已经恢复了一些,会根据情况再为你做些安排。”
“往储物戒中输入少许法力,便可以得到一篇法诀,专门用于炼化和操控此戒,倒也很容易学会,记得尽快将其炼化一番,藏入体内。你身上的珍稀之物,必要时也可以藏在里面,以免会太过惹人注意。”
“不过,这类芥子储物戒极为珍稀难得,将来你一定要注意保密,不可轻易让其他人知晓。毕竟人心难测,更何况,‘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这方面,可是有很多血的教训。”
说到这里,索牟原似是感慨不已,想了想,继续说道:“几年前,我的一位老友被人追至天水城中,击毙于巡城卫士面前,凶手抢走我老友的储物袋,想逃离天水城,被巡城使带人擒住,送往城主府审讯。”
“后来此事竟然没了下文,似乎不了了之,据说是柳露宗的高层修士出面,将此事压了下来。事后曾经传出一些流言,称行凶的两人是为了一件至宝,才会铤而走险。”
“更为诡异的是,据说三人争抢的那件异宝,最后竟然下落不明,传闻柳露宗曾深入调查过此事,却没有什么结果。当日遇上你的时候,为师正是想去那位老友的家族,略尽一点老朋友的心意。宋氏家族本就没落不堪,又失去一位筑基修士,无异于塌了半边天。”
“唉,盛衰兴亡,或许总是难免的,想我索氏家族,当年也曾盛极一时,又有谁能料到,传承到现在,竟然近乎断了传承,其实已经算是断了传承,为师要是死了,索家也就再无一人。”
“哎,都到现在这时候了,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呢!其实为师是想告诉你,‘至宝动人心’,而人心又太难测,因而,不要轻易让人知道自己身怀至宝。为师落到如今这般境地,何尝不是因为如此呢?”
“我的那位老友落得那般下场,好歹是为了一件逆天之宝,而我却只是因为一株珍稀一些的灵药,无疑更不值得,更不甘心!将来你可一定要记得,不可轻易让人知晓这枚戒指的存在。”
索牟原殷殷叮嘱道,眼中充满慈爱,语气中则难掩萧索落寞。
风惊秋静静听着,隐约觉得,师傅所说的那位老友的事,似乎与自己有关,跟燕惊鸿当初讲过的星月楼客卿长老的事,该是同一件事。
师傅的老友,可能就是当年自己遇到的那名黑衣人,而那件逆天之宝,则很可能是化灵葫芦。
如果事实真是如此的话,倒也可以彻底放心了。
他心念转动之下,犹豫片刻,终究没有说出化灵葫芦的事。不过,如今他更加确信,该不会有人来寻化灵葫芦了。
当听师傅说到宋氏家族时,他忽然觉得,自己仿佛捕捉到了一点什么。不过,还来不及再仔细多想,索牟原已取出那颗混元丹,连同两块中阶风雷灵石交给他。
同时说道:“这颗混元丹该可以助你冲破瓶颈,你现在赶紧回去,尽快闭关冲击瓶颈,该可以赶在选拔开始前达到炼气期七层。”
风惊秋尽管很担心师傅,却也明白突破瓶颈要紧,不容多做耽搁,否则会辜负师傅一片苦心,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