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有些忐忑,连忙偷偷望向燕惊鸿。
“哼,惊鸿是你叫的吗,没大没小的,你可别忘了我是你……”
果然,燕惊鸿很是不满,正想摆出姐姐的架子训他一通,却又想起刚才自己这身份已经露馅了,便说不下去了。
“哈哈,惊鸿,你不可再这般顽皮胡闹。”燕轻侯笑道。
燕惊鸿撅嘴冲两人做个鬼脸,接着又嫣然一笑。
风惊秋顿觉满室生辉,心底莫名欢欣。
三个人一边品着灵茶,一边轻松闲聊,风惊秋跟燕轻侯言谈甚欢,均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中午,风惊秋留燕氏兄妹在此,随意吃了一点东西。又闲聊一阵,燕轻侯起身告辞,要回去通知其他人,晚上一起去赴宴。
燕惊鸿则不肯跟他回去,说什么担心风惊秋找不到设宴的酒楼,她留下来带风惊秋前往。
燕轻侯看了燕惊鸿一眼,燕惊鸿故作视而不见。
燕轻侯无奈,告知风惊秋,晚上会在酒楼相候,叮嘱燕惊鸿不可再嬉戏顽闹,便自行回去了。
风惊秋自然乐得燕惊鸿留下来,免得到时候自己还要费心问路,当然更重要的是,可以跟燕惊鸿单独多待一会。
“嘿嘿,我哥人倒是不错,就是有时候喜欢多管我的闲事,还有些老成,刚才把你闷坏了吧?”燕轻侯走后,燕惊鸿嬉笑道。
风惊秋摇头笑了笑,他觉得燕轻侯该是那种豪侠人物,跟自己在世俗小说中看过的那些剑侠类似。
“嘻嘻,风大仙师,今天既然本姐……本姑娘生日,你是不是该送点什么好东西,表示一下祝贺啊?”燕惊鸿又嬉笑道。
“这个……我……”
给她这么一说,风惊秋觉得确实该送样礼物表示祝贺,却想不起有什么可以送的,有些发窘,不知该如何回答。
“嘻嘻……”燕惊鸿笑盈盈地看着他,似乎很喜欢看他发窘。
风惊秋思量半天,除了幻灵尺跟风雷盾,并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总不能给她几十块灵石吧,那也有些太不成样子了。
冥思一阵,突然想起一物,连忙取出,递了过去,不好意思地道:“我现在没有特别的礼物可以送给你,除了幻灵尺跟风雷盾,也就此物有些特别了,就暂时充个数,等以后有了其他好东西,再补上吧。”
燕惊鸿看清他手中之物,有些意外,赶紧道:“哎呀,这么特别的礼物,我可不好意思收呢。刚才跟你开玩笑的,嘻嘻,你已经送我那么多东西了,哪用再送什么礼物啊。”
风惊秋自然不肯收回,塞到她手中,说道:“你帮助过我那么多,要是没有你,我现在……这件东西虽然特别,却不是什么有用之物,只不过对我来说,也算是个念物,今日送给你,还望别嫌弃。”
燕惊鸿见他说得极诚恳,便接了过来,轻声道:“谢谢你。”
接着用手摩挲着此物,竟然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
原来风惊秋送出的,正是那颗眼珠状的奇怪果核。
风惊秋曾给燕惊鸿看过此物,两人琢磨半天,觉得这颗果核看起来有些特别,却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用处。
燕惊鸿当时看过以后,便还给了风惊秋,风惊秋随手放了起来,也就没再去管它。
今日被燕惊鸿“强索”生日礼物,无奈之下想起此物,觉得有没有用处不说,总也算是个稀罕东西。
此时见燕惊鸿好像很喜欢,风惊秋心中也颇为高兴。
两人谈笑半天,很快便该去赴宴了。
来到酒楼前,风惊秋抬头看去,酒旗迎风招展,边上悬着一块金字招牌,上书“处处家”三个大字,心中不禁轻轻念叨了一句。
两人问清燕轻侯预定的雅间是梅花阁,在伙计引领下来到二楼。进入梅花阁后,发现燕轻侯早已来到,另外还有四人在座。
众人见两人到来,纷纷起身相迎,燕轻侯介绍众人与风惊秋认识,彼此说些客套话。风惊秋也告罪一声,称让大家久候了,便各自落座。
蓝袍修士陶玉,疤脸大汉郑清辉,俊秀书生贾若峤,还有一名黄衫女子朱彩珍,四人都是燕轻侯寻宝小队的修士。
据燕轻侯说,一起寻宝的还有一名修士,名叫臧成,仍闭关未出,所以这次没能前来。
风惊秋见众人都很热情,也多是些直爽豪气之辈,很是高兴。
晚宴很尽兴,众人喝的灵酒名为“客来醉”,堪比天香飘酒楼的灵香飘。对于穷散修来说,算得上是颇为奢侈了。
大家都喝得很尽兴,像这种地方,几年都未必舍得来一次。
为热烈气氛感染,再加上近来诸事顺遂,风惊秋竟然也放开怀抱,喝将起来,一时间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喝到最后,还拉着燕惊鸿喝了两杯,为她庆贺生日,嘴里念叨了很多感谢的话,有些是平日藏在心里未曾说出的,似乎真有些醉了。
欢宴过后,众人坚持要送风惊秋先回珠玉坊,然后才一起回去,风惊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