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敢劳仙师大驾,家母静修期满,定当亲来拜见仙师。仙师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吩咐,我会竭力安排。”安海志道。
“劳你费心了,不过,一切照常即可,无须因我而特意改变什么。”风惊秋道。
“岂敢如此简慢仙师。只是有件事,还要请仙师恕罪,再过几天,我不得不去山里走上一趟,而且要在山中耽搁一些时日,因而不能时时陪在仙师面前,还望仙师勿怪。”安海志歉意地说道。
“要去山里一趟?能否告诉我去干什么呢?”风惊秋问道。
“每年的这个时节,村子里的男人们,都会三五结伙,进山采药,有时去得远了,一个月都未必能够回来。近年来我被几家乡亲公推为领头人,带大家一起进山,最近一直在筹备这件事。”安海志回答道。
“我可以跟你们一起进山去看看吗?”风惊秋道。
“这个……仙师要去,我们当然求之不得,只是家祖处怕不好交代,再说仙师御虹而行,我们也没法跟得上。”安海志踌躇道。
不过,他说的求之不得,倒也不是虚言,有一位仙师同行,此行当然要稳妥得多,这本不是他能奢望的。
“你不必多虑,我本来就是兴之所至,来此一游,如今恰逢此事,也算是一种机缘吧。另外,我此趟进山,一路的行止,都随你们一起就是,无须拘束客气什么。”风惊秋道。
安海志心中大喜,略一沉吟,便连连称谢,并告知风惊秋,三天之后,便是进山之日。
“爹爹,你去外公家干什么呀,也不带上我?”小女孩突然道。
安海志先是歉意地看向风惊秋,见他含笑不语,这才说道:“再过两天就要进山了,该有一些日子不能回来,爹爹给你外公送去了一些米粮和肉类。”
“对了,你外公说,让你过些日子去他那儿住一阵,你也该去跟他念些书,识几个字了。他还说,反正有那么多娃娃在那儿跟他念书,也不差你一个小丫头了。”安海志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
“去住着玩可以,不过,我可不想念书。”小女孩淘气地说道。
安海志似是有些无奈,爱怜地看着她笑了笑。
接下来的几天,风惊秋就在住了下来,并告诉安海志,跟平时一样即可,不必拘礼。
他每天在村子周边随意看看,有时也去附近的其他小村落转转,很是闲适。
不过,每次后面都跟了个小尾巴,正是那个小女孩莲儿。
莲儿自从风惊秋来到后,一连几日居然不嚷着出去玩了,整天跟在风惊秋屁股后面转悠,也不怎么说话,只是偶尔才会说上一两句。
二虎子等平日里的玩伴喊她一起去玩,她一概推说有事不去。
二虎子就是那日在村口,风惊秋询问几个孩子时,率先开口的那个虎头虎脑的小家伙。
不过,二虎子他们几个,每人都得到了莲儿忍痛送出的两颗果子,这一切她爹娘都看在眼里,不由得暗笑不已。
莲儿每天出门时,居然随身背着个布袋,里面装的正是风惊秋送她的两个玉盒之一。
每到风惊秋驻足观瞧,或者有时怕她走累了,停下来歇息的时候,她就拿出一枚果子来,饶有兴致地慢慢吃着。
开始的时候,吃果子前,她都要让一下风惊秋,见他每次都微笑着摇头,并要她自己吃,以后索性不再让了,每到一处,便坐下来自行开吃。
好在有个玉盒中,盛着的是几十粒樱桃大小的果子,否则即使莲儿每次只舍得吃一颗,这几日下来怕也不够。
他不禁想到,早知道的话,该从天水城里多准备些果子带来的,不过,再想到如今的这两盒,还是马保给准备的,又不由得摇头苦笑。
每每看到莲儿吃着果子的快乐样儿,风惊秋就不由得想起小时候的自己。
那时候的他,在爹娘跟前,也是个小淘气,是爹娘眼中的小可爱,差不多每天都会有果子吃。
想到这里,他心中不禁感慨一番,自己无忧无虑的童年,早已经结束,现在已经有了很多的烦恼,不过却出奇地没有像往常那样伤感。
来到安家的第五天早上,安海志等人准备进山了,他们本来计划一行七人的,现在则多了个风惊秋。
令风惊秋感到意外的是,同行的居然还有个刚满十五岁的男孩,小名虎子,大名张大虎,正是二虎子的哥哥。
虎子年纪虽然不大,长得可是很壮实,力气过人,人虽然看起来有些憨憨的,不过,自小就跟着爹爹习武,身手可是很不错。
不久前,跟其他同龄的孩子一起去附近山上采药,遇到一只野狼,其他孩子都吓坏了,虎子却站了出来,一通棍棒将野狼给打死了。
据安海志说,虎子他爹觉得,虎子已经不小了,也该跟着进山历练一下了。
相对狩猎来说,采药原本要安全得多,只是这次众人计划要去的地方比较偏远,而且途中可能会有危险,因而有些犹豫要不要带他去。
不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