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公子恕罪。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公子该是位仙师吧?”少妇说道,心中颇有些不安。
“我……算是个修仙者吧。不过请千万不要拘礼,如果方便的话,我要在此暂居一阵,到时定会多有叨扰,若再拘礼,我可就更惶恐了。”风惊秋真诚地说道。
不要说安伯曾经义助过自己,风惊秋一直感念在心。就算到普通世俗人家叨扰一番,以他的性格,也不会端什么仙师架子,虽然他很清楚,世俗凡人对修仙者,通常是敬畏异常。
“风仙师您言重了,还请进屋一叙。”少妇轻轻摇头道。
将风惊秋让到屋中坐好,少妇奉上一盏清茶,心中虽仍有些疑问,见风惊秋不再说话,也不再多询问。
这时候,小女孩莲儿忍不住了,她刚才在外面要将玉盒交给少妇,少妇没接还说了她两句。
她年纪虽小,可是也能听得是怪她不该喊哥哥,跟着进屋以后,又见少妇也没再理自己,就有些不高兴了。
只见她将玉盒往身前的桌上一放,嘴里小声嘟囔道:“明明就是个哥哥嘛,我要再出去玩了。”
“莲儿乖,在家等爹爹回来。”少妇说着,歉意地看向风惊秋。
“呵呵,赶紧打开来看看吧。”风惊秋忽然觉得很温馨,轻笑着对小女孩说道。
小女孩当然是因为觉得刚才受冷落了,这才故意闹脾气的。
听风惊秋这么一说,赶紧伸手去拿过玉盒,要打开来看,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却望向少妇。
少妇微微皱了皱眉,却未开口阻止。
小女孩见状很是得意,赶紧打了开来。
“呀,原来是好吃的果子啊。”小女孩抓起一枚,就要往口里送,突然想起什么,将玉盒捧起来,送到风惊秋面前,“你也吃一个吧?”
风惊秋笑着摆手道:“我已经吃过了,你自己赶快吃吧。”
小女孩见状,又将玉盒送到少妇面前:“娘,你也来吃一个。”
少妇疼爱地抚摸了一下她的头,说道:“馋嘴的小丫头,还不快谢谢风仙师。”
“谢谢仙师哥哥。”小女孩甜甜地说道,然后忍不住将手里的果子塞进了嘴里。
“呀,真好吃。”小女孩高兴地说道。
这时,屋外传来一声爽朗的笑声,接着有人喊道:“家里可是来客人了?”话音刚落,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健壮青年,径直走了进来。
“是风仙师大驾光临,你还不赶快过来见礼。”少妇赶紧道。
“啊,风仙师!”健壮青年闻言,显然觉得有些意外,他在村口处听二虎子说,家里来客人来,却没想到居然是位仙师。
健壮青年赶紧快步向前紧走两步,躬身一礼道:“安海志不知仙师在此,多有冒昧,还请恕罪。”
风惊秋赶紧起身还礼道:“不敢当,在下风惊秋,蒙安伯介绍,来此叨扰,打扰之处,还请多多担待。”
安海志闻听,心中一动,却也放下心来,说道:“原来仙师认得家祖。仙师肯大驾光临,已令寒舍蓬荜生辉,说什么叨扰,实在让我惶愧无已。”
风惊秋道:“我与安……我与令祖他老人家认识很久了,一向多蒙他看顾,这次他介绍我来此暂住一阵,叨扰之处,还望担待。”
他本想习惯性地称呼安常山为安伯,却忽然觉得不妥。
从刚才的交谈中已听出,眼前的青年安海志,显然是安常山的孙儿辈,这安伯的称呼,自然就不好叫出口了。
风惊秋拿出安常山给自己的玉牌,递给了安海志。
“仙师您客气了,纵然不是家祖有命,安海志也必当竭诚款待。”安海志恭敬地接过玉牌,却不细看,吩咐少妇将玉牌拿去供奉起来。
“仙师驾临寒舍,且要暂住一阵,不知下一步有何安排?”安海志猜不透为何风惊秋会来暂住一阵,试探着问道。
“只是随性而来,没有什么必为不可之事。”风惊秋道。
“是,是。我先给仙师安排下安歇之处,家母在后院清修,暂时不能前来拜会,还望仙师恕罪。”安海志道。
“理应是我去拜见老夫人才是。不过,不敢冒昧打扰老夫人清修,待有合适机会,我再行前去拜会。”风惊秋这才知道,安海志的母亲住在后宅,看样子是俗世里的在家修行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