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彭天虎冷哼一声,似是不屑,不过眼中却现出一丝犹豫。
白姓青年看了看风惊秋,接着发狠道:“我就不信你在城里敢对我怎么样,再说还有这位道友在此,谅你也不敢把我们两个全都杀了。要是闹将起来被巡城卫士发现,哼,自有小道友作证,是你挑衅在先,出手在先。你也应该知道,珠玉坊的白长老,可是我的一位本家长辈,事情要是真闹大了,他也不会袖手不理。”
听白姓青年说到“把我们两个全部都杀了”时,风惊秋有些吃惊,抬头向彭天虎看去。
却见彭天虎沉吟片刻,说道:“也罢,今天算你走运,要不是碰到这小子,我非揍你一顿出出这口气不可,到时候没人指证,大不了算我个私下斗殴,各打五十大板,倒也不至于要了老子的命。”
风惊秋没想到,彭天虎居然答应了白姓青年的条件。不过,对于白姓青年拉大旗作虎皮,拉出珠玉坊的白长老来为自己壮胆,彭天虎似乎仍有些不屑一顾。
只听他接着说道:“珠玉坊的白长老,自然事很受人尊敬,不过,你别以为我不清楚你的底细,我就是把你捏死,他老人家恐怕也不会替你出头。说到底,这事也怪我自己当时瞎了眼,太过相信你,没想到你敢欺骗我,所以没有仔细测试一下那枚妖卵的死活。”
白姓青年如释重负,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袋子,沉甸甸的,扔向彭天虎。
彭天虎探出神识略加探查,便收进了储物袋中,冷哼道:“以后别再犯我手里,否则定然不会这么便宜了你。”说完便迅速离开了。
风惊秋见事情突现转机,也算圆满解决了,心中松了口气,朝着白姓青年一拱手,就要离去。
白姓青年见状,连忙拦住他道:“今日的事情多谢道友了,还没请教道友尊姓大名?”
“不敢当,在下风惊秋。”风惊秋虽然有些急着去坊市,可还是不得不回答道。
“在下白石,再次多谢风道友,要不是有道友在,彭天虎不会这么轻易罢休。”白姓青年拱手道。
“白道友你客气了,我可没有帮上什么忙。要是没有其他事的话,在下可要告辞了。”风惊秋道,心中念着燕惊鸿,想赶紧赶往坊市。
“风道友太谦虚了,总之,今天白某受了道友的恩惠,若不报答,良心不安。即使道友不说,我也能够猜到,道友的出身必是极为不凡,该是某位前辈高人门下或者直系后辈。我自然知道,道友施恩不望报,甚至看不上我的报答,可是我真心希望,道友能给我一个高攀的机会,千万莫驳了白某的这点薄面。”白石一脸真诚地说道。
风惊秋觉得奇怪,白石怎么会知道,自己是什么前辈高人门下或后辈呢?他本来极不想再跟白石多纠缠,可是又觉得白石似是出于一片至诚。以他的性格,却是不会轻易驳人面子,正暗自焦急。
“前面不远处有座天香飘酒楼,那里的灵酒非常出名,我想请道友去饮上几杯,聊表寸心,还望万勿推却。其实原本应该等到中午或者晚上,再去那里隆重宴请道友一番的,不过,我怕彭天虎还不肯死心,决定请道友小酌一番,略表心意以后,便立即离城暂避一阵。”没容风惊秋说话,白石又接着道。
风惊秋待要拒绝,又觉得有些不妥,自己修为低微,连炼气期一层都未曾踏入,对方的修为可比自己高得多,如此放下身段殷勤相请,要是直接拒绝了,有些不近人情。
而且如今在这天水城中,他可没有什么靠山,要是因此惹得白石不悦,甚至开罪了白石,却也有些不妙。
因而,心中虽然万般不情愿,风惊秋还是勉强点了点头,说道:“白道友客气了,既然如此,在下只好愧领厚意了。”
白石闻言脸现喜色,立即头前带路,连衣衫都没有换,直接穿着少了半截袖子的长衫,一路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