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老,您看这小子……要是没有其他事情,我让他走人好了。”等了许久,老张见钟姓老者没有再说什么,就试探着问道。
钟姓老者没有回答,只是摆了摆手,示意老张先不要动,又闭目思索了半天,轻拍储物袋,从里面招出一块巴掌大的透明玉牌,放在桌上,冲风惊秋说道:“你往里面注入灵力试一试。”
风惊秋这才从自己的心事中惊醒过来,连忙探出左手食指,点在玉牌上,缓缓注入灵力。
很快,玉牌上泛起了一丝光芒,随着灵力的持续注入,玉牌上居然开始不停地闪现各色光芒,青红黄蓝紫……不一而足。
等风惊秋将手指移开后,各色光芒闪耀一阵后消散而去,这时候,玉牌却变了颜色,看上去似有一轮彩色的光晕,不停地在上面流转。
这轮彩色光晕浑然天成,仿佛包含各种颜色,清晰可见,可是待要细细分辨时,却又觉得,根本无法条分缕析地辨个清楚。
明明看在眼里,却又无法名状,给人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
在场的四个人,八只眼睛,全部被玉牌上的光晕吸引了,很久都没有人出声。好半天,光晕才慢慢褪去,玉牌回复了原本的样子。
又过了很久,钟姓老者率先从刚才的景象中惊醒了过来,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先看了看风惊秋,又扫了一眼老张跟另一个大汉,发现三人都愣愣地站在那里,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玄妙感觉中。
“咳,咳……”钟姓老者干咳两声,将三人惊醒过来。
“此事越发怪异了,我这块玉佩乃是祖传的玄灵珮,号称‘伪天机令’,可不是普通测灵盘能够比的,虽然功能作用远不能跟天机令相比,可是用来测验灵根可谓屡试不爽,不但能够测出是否具有灵根,还能够显示是什么灵根属性,甚至能大致测算出每种灵根的潜质来。”钟姓老者摇摇头,很是疑惑,说到玄灵珮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说着他探出一根手指,隔空冲着玄灵珮遥点过去,玄灵珮立即发生了变化,清晰地显现出了青黄黑三色。
三种颜色边界清晰,泾渭分明,其中青色部分占据了大半块玉佩,而黄黑两色合起来,占据的面积只有不到玉牌的三分之一。
钟姓老者似乎很满意,摇头晃脑地说:“你们看到了吧,老夫灵根属性是木、土、水三灵根,其中木灵根比较突出一些。虽然灵根资质不算出众,可是木灵根潜质较高,因而老夫的修行速度还算不错。”
老张跟另一个大汉自然连连称是。风惊秋却有些愣愣的,像一个乡下孩子刚进了城,满眼满脑子的新鲜东西,让他一下子反应不过来,钟姓老者当然不会跟他计较什么。
钟姓老者接着道:“玄灵珮刚才却失灵了,竟然无法测出这小子的灵根属性,更不用说确定每种灵根的潜质了,可能是由于灵根太杂乱的缘故。起码五行灵根俱全,甚至不排除冰风雷三系异灵根,也各有那么一丝。看起来,这小子该不怎么能够修炼。”
“各种灵根混杂在一起,再加上潜质又都差得一塌糊涂,这才导致我的玄灵珮失灵,因为根本就低微到测不出来嘛。”钟姓老者说到最后,语气隐隐有一丝古怪。
显然钟姓老者对玄灵珮失灵一事,有些耿耿于怀,甚至选择性忽视了玄灵珮的异象,更是因为心中怀有这一丝成见,没有再仔细琢磨风惊秋的灵根资质,而是下意识地将其判定为灵根低劣。
“这可真称得上是百年,甚至千年都难得一遇的奇怪灵根,反正老夫生平从未见过,也未听说过。可惜奇则奇矣,奈何资质实在太差,不堪造就,否则老夫倒有些兴趣,将你收入门下加以培养。可惜呀,可惜!”钟姓老者又摇头晃脑地说道,却不知道是在惋惜风惊秋资质太差,还是替风惊秋无缘拜入他门下而惋惜。
这时,一个黑衣大汉从后院匆匆走来,来到钟姓老者近前,先躬身施了一礼,才恭敬地说道:“钟老,您这边已经好半天没有放应试的人进去了,董老让我来问您一下。”
“呵呵,遇到件稀罕事,耽误了点时间,这老伙计还是这么性急,至于这么着急嘛!好了,你赶紧回去告诉他,我这就给他放人进去。”钟姓老者似乎有些无奈。
钟姓老者看了风惊秋一眼,又说道:“你的灵根虽然怪异,但是我可以肯定,灵根资质的确很差,勉强修行恐怕也是徒劳无功,到老一场空。今日这般相遇,你我也算有缘,我就破例多说几句,依我看,你不如回到世俗界,建立一番功业,未尝不是别有一片天地啊。”
“罢了,你退下吧,张小子,你们也赶紧出去,让后面的人进来,咱们继续测试。”钟姓老者说着,挥了挥手,又躺回了椅子上。
“赶紧走吧,听钟老的良言相劝,死了修行的这条心,赶紧返回世俗界去,免得耽误了在世俗界的大好前程。”见风惊秋还在那儿呆站着不动,老张就有些调侃地催促道。
见过了风惊秋引发的玄灵珮异象,又见识了玄灵珮的神奇功效,老张整个人正处于一种莫名的情绪中,态度出奇地和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