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秋自储物袋中取出身份令牌,同时取出此前早已准备好的一粒丹药,递给伙计。
伙计接过令牌跟丹药,转身交到柜上,请掌柜做登记。
掌柜将丹药取在手中,打量一眼,又令牌取在手中,往身前一块白色玉牌上随意一贴,接着便将令牌扔还给风惊秋,头都没抬地说了一声:“风惊秋,对吧?你的这粒丹药等阶可有点太低,本该不收的,不过,我就勉强破个例,将其折抵三块灵石,没有问题吧?”
风惊秋赶紧说没有问题,心中暗自庆幸只拿出了一粒,因为不清楚不清楚一粒能折抵多少灵石,他自香囊中取出了数粒普通丹药。
途中风惊秋曾想过找个地方,将丹药换成灵石,可是又不知该到哪里去换,他觉得城中的商铺,该不会有兴趣零散收购几粒低阶丹药。
思忖再三,他决定直接找家小客栈询问一下,要是能直接用丹药来充抵房费,就暂时先住下来,再慢慢设法变卖手中的丹药,用于维持将来饮食住宿之所需。
他还存了一份心思,觉得要是自己能够很快找到一份差事,说不定无须变卖丹药,便可以赚到足以维持生存的灵石。
如今掌柜同意以丹药折抵房费,也算暂时解决了食宿问题,风惊秋心中松了一口气。
待掌柜做好登记,安排好房间后,伙计转过身,对风惊秋说道:“风仙师,您请随我来,我这就带您去看看房间。”
风惊秋跟在伙计身后,向着后院走去,不多时来到角落里一排很小的房屋前。伙计来到一个房间的门前,拿出一枚玉符,往门前一划,门前现出一道黄色光幕,然后荡漾开去。
伙计回过头来,对风惊秋道:“仙师请进,这里就是您的房间了。”说着推门迈步走了进去。
风惊秋有些吃惊,没想到每月才两块灵石的单间,居然也会布有法阵。
他哪里知道,这座法阵只是一个极简易的法阵,笼罩着数排单间,甚至经不起炼气期一层修士的随手一击。否则的话,也不可能一个凡人用一件玉符,便能够轻易开启了。
当然,法阵消耗的灵石,也就微乎其微了。在修仙者眼中,这座法阵恐怕只能起到点安慰作用。
风惊秋跟随伙计走进房间,这才发现,单间居然如此之小,只是个长约一丈二尺,宽仅一丈的小房间。里面只有一张床,一张不大的桌子,两把椅子。桌子上摆着一套简易的茶具,一个水壶。
墙角处还立着一个一人多高的架子,架子上方的横木上,搭着两条毛巾,架子中间放着个木盆,看起来该是洗脸之用。旁边还有两只木桶,一只里面装满了清水,另一只则是空桶,该是装废水之用。
风惊秋这才有些明白,单间为什么会这么便宜了,他在聚仙缘客栈住的三号上房,不但有两间供休息之用的卧室,两间专门的修炼室,还有一个盥洗室,甚至还有一间小的炼丹室。
想到这里,风惊秋不禁摇了摇头,露出个苦笑的表情。
伙计当然不会去注意风惊秋在想什么,将手中玉符递给风惊秋,说道:“这枚玉符是控制房间法阵用的,仙师您收好了。还有什么其他需要,仙师您尽管吩咐。”
风惊秋道:“嗯,知道了,你出去吧,到了开饭的时候,记得给我送点吃的来。”
“好的,请您稍等,您要的东西马上就会送来。”伙计说着走出房间,随手关上房门,到前面柜台处交差并安排去了。
等伙计出了房间,风惊秋这才长出一口气,来到床边坐下,想起了这半天的经历。对一向养尊处优的风惊秋来说,过去的这大半天,可真是人生中极为艰难的时刻。
一切都那么突然,一日之间,经历了许多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事情,既有被赶出客栈的屈辱,也有遭人抢掠的无奈,还有面对未来的忐忑,更有对人情冷暖的深刻体会。
如今,这一切才刚刚开始,下一步还会有更多的事情,等待着他独自去经历,去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