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于客栈照顾风惊秋的饮食起居。
风致远告知吴掌柜,两年内自己一定会赶回来,并拜托他照顾好风惊秋。
吴掌柜自然满口应承,风致远夫妇这才放心地离开客栈,赶往幽风山脉。
哪知风致远夫妇一去不回,如今三年时间都快过去了,仍然没有任何音讯。
从第三年一开始,吴掌柜心里就开始嘀咕这件事,要不是害怕风致远夫妇回来后,难以向他们交代,恐怕早就赶风惊秋离开三号上房,甚至离开聚仙缘客栈了。
如今,眼看着要到年底了,吴氏家族派出的巡查特使,很快就要到来了,可是三号上房尚欠近一年的房费,足有三百多块灵石。
这么大的窟窿,可不是吴掌柜能够轻易抹平的,再说他也不愿意给自己找麻烦,更不会舍得自掏腰包给垫上。
所以,这些日子以来,吴掌柜一直为这件事苦恼不已,跟安姓老者不止一次讨论过此事,却一直没个头绪,让他大为头疼。
不知过了多久,风惊秋突然含糊不清地喊了几声,接着翻了个身,然后倏地坐起,双目茫然地看向四周,发现屋中仍是一片漆黑。
他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又是在做梦,心中又是一阵难过。
在爹娘的宠爱与呵护下,风惊秋从小到大,一直没受过什么委屈,爹娘不在的这段日子,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极大的考验。尤其如今早已超过预定的最后时限,爹娘却仍未归来,风惊秋更感焦虑不已。
风惊秋还觉察到,吴掌柜的态度,随着时间的推移,也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近几个月来,更是采取了一些不寻常的举措。这让他心中愈发不安,却无可奈何,只能盼着爹娘早日回来。
近来,风惊秋常常做一些相似的梦。有时梦见爹娘带着激灵丹回来,自己服下以后,终于能够正常修炼了;有时梦见爹娘正遭遇危险,身陷绝境,自己拼命呼喊,却无济于事,眼睁睁看着爹娘消失在眼前。
每次风惊秋都笑醒了过来,或者被惊醒过来,然后再也难以入眠。
这样的日子,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极大的煎熬,可是他不得不默默地承受,整个人也变得更加忧郁和沉默。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安姓老者正趴在柜台的桌子上打盹,突然听到一声大喊:“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开门赶紧做生意。”
安姓老者从梦中惊醒,揉了揉眼睛,抬头向外面看去,只见客栈大门已经无风自开了,从外面走进了三个人。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蓝袍大汉,一个书生打扮的青年紧随其后,走在最后面的,是一个看上去三十岁出头的红衣女子。
安姓老者心里一惊,赶紧迎了出去,忙不迭地道:“欢迎三位前辈光临小店,赶紧里面请。”说着将三人让进了屋内。
“给我们来三间上房,住一年时间。”蓝袍大汉一边说着,一边将一个装着灵石的布袋扔了过去。
安姓老者手忙脚乱地接过布袋,正想检查一下其中的灵石数量,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说道:“请前辈恕罪,小店如今只有两间空闲的上房,您看这……”
“哼,想办法再给我们腾出来一间,难道要让我们祁兰三修住那些偏房不成?”蓝袍大汉冷哼道,闪过一丝不悦之色。
安姓老者正想再说什么,吴掌柜闻声从内间走了出来。
吴掌柜见眼前三人修为不凡,蓝袍大汉有筑基后期的修为,书生跟女子也有筑基中期的修为,不由得心中一紧,赶紧上前施礼道:“前辈息怒,小店目前的确没有多余的上房了。要不晚辈先给您安排一间厢房暂住,等上房一有了空闲,就赶紧给您换过去?”
蓝袍大汉还想再说什么,这时红衣女子说话了:“好了,邴老大,别难为掌柜的了,我累了,赶紧先安顿下来休息下再说。”
蓝袍大汉看了一眼红衣女子,又看了一眼青年书生,青年书生微微点了下头,蓝袍大汉见状,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头前带路。”青年书生说着,迈步向后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