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失去兴趣,一个人吃饭,发呆,喝酒,写作,有时候,以为生活本来就是这样的。我始终不能接受一个有缺陷的世界,一份有缺陷的感情。生命本身对于我来说就是无能为力的,神秘莫测,不可预知的,立于天地之间,人会经常感到一种茫茫的渺小感,无助感,或者是跟这个世界的不协调,不能快乐地活在方方框框的体制下,不能规规矩矩,墨守陈规,凌乱,盲目,冲突,跟其他人沟通障碍。四年来,我思考了什么?空空如也。那些自以为是的深奥的道理,也不过是在人们日常的吃喝拉撒睡之中,在屎尿之中。食色性也,跟大米饭、女人的屁股有什么区别?形而上也好,形而下也罢,到头来只有你一个人在那喃喃着私语,整个青春都荒废了。有时我问自己,如果时间倒流,我与小猪从头开始,相遇,会不会更好?哼。”
淫贼说,“你喝醉了。”
我说,“我没醉,我清醒的很,至少知道自己这四年的人生,是一种错误的存在。没有我,整个故事或许会是另一个版本。”长颈鹿说,“以前看过一本书《一朵悲观主义花朵》中说过这样一段话,‘我们从年轻变到成熟的过程,不过是一个对自己**、言行的毫无道理与荒唐可笑慢慢习以为常的过程,某一天,当我明白其实我们并不具备获得幸福的天性,年轻时长期折磨着我的痛苦便消逝了。’我有时希望自己还是那个在军训时唱着歌,灿烂地笑着的长颈鹿,而不是整天窝在床上,看着《极品流氓》,睡觉,上网,打游戏的那个消极、堕落的人,可这一切能回去吗?我已经老了,很苍老了,除了容颜,还有这颗飘无定所的心。如果当初,没有来这里,会不会不一样?”屠夫说,“怎么一个比一个煽情?奶奶的,喝酒。”喝着,喝着,就一直呛咳,流着眼泪。
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我没有醉,竟然还很清醒,只是走路时摇摇晃晃的,一脚高一脚低的。倒头就睡。
第二天,吃过饭,等着走人了。
墙上挂着的一张海报已经显得陈旧,上面留着淫贼扭扭歪歪的两个字,“早起”,宿舍的拖把也已经陈烂不堪,起着杆子一晃,就自动脱落了,上面缠着一根鞋带,藕断丝连的感觉。
屠夫说,一定要和自己睡了四年的床合影,但是我按下手机,想给它一张独照。因为它没变,我变了。
在汽车上,看着西安的夜景,有种莫名的伤感,有点舍不得,可舍不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