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冲动。交通广播,一妇女打电话给一个叫乐欣的主持人,说她十年前和丈夫离婚,丈夫和另一个女人走了,后来吸了毒。这十年间,她带着孩子辛辛苦苦给别人打工,从分文没有到有了自己的公司,她一直期望、等待丈夫能够回头。可去年,丈夫病重了才打电话给她,丈夫已经贫困潦倒,她花了七万多给丈夫医治,不久,他就死了。她觉得空落落的,以前还有盼头,现在连盼望的人也没了。
听到这里,突然很想朱婷,转过脸,看着窗外,风呼呼地吹过,茫茫一片的天际,在日记上写下:当你想念某个不可能再回来的人,一定要双手合十,因为,生活终将被抹去,生命曾向我说出这个秘密。
下午,去了图书馆,管理员抱怨着对我说借书不要太勤了。
在图书馆见到主席,依旧在那里悠闲地看着报纸,我说,“有痔青年?”
他抬起头看着我,冲我笑笑,像是受了莫大的鼓励,然后拉我到他身旁坐下,悄悄给我说,“有美妞,我欲追之”。
我环顾四周,笑着问,“怎么追?是鸣鼓而攻之,还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他就挠挠头,又扣着鼻孔,抠出一片干黄的鼻痂,看看,仍在地上说,“还没想好”,就继续思考这个问题了。
到大学毕业时,他也没有想好这个问题,只是那以后,就经常去图书馆,希望能遇着那个女孩,且写了一些唧唧歪歪的情诗。
走出图书馆,外面阳光正暖暖地,人们嬉笑着走过,风也是静静地吹过,我坐在一个角落里,看着这一切。
沮丧,有时候会突然袭来,像一阵风,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可能谈笑风生的时候,就来了。
一种对所有事物的不关心,洞彻后的无意义,徒劳,一下子涌上心头。为什么四年前,那个踌踌满志的少年,再也消失的无影踪了。
我连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了。每次身处热闹市集,或独处一隅的时候,我会突然失落地审视自己,我的生活都用于什么消耗?吃饭,睡觉,发呆,逛街,写作,想女人,亦或是一个人在网吧里看些刺激感官的电影,或者和一群狐朋狗友聊些无关痛痒的笑话,诸如此类。我存在这个世上,像一条狗,一头猪,一只虫子,苟活的时候的大限到来,要老死,病死,要么贱卖——或许还一文不值。
当我思考叔本华的思想太过消极的时候,尼采却站出来,一副战斗的摸样,我就笑了。
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已经很久了,久的我都忘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