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就带着针灸针,去了自习室,选了足三里、梁丘、天枢三穴,进针后,一边看书,一边行针,腹痛竟未再发作,取针,继续看书。
高中时的同桌打来电话,“端午节快到了,明天准备吃几个粽子?”
我说,“班里有个女孩要给我带来的,她家自己做的,外面卖的粽子总少了人情味。”
他笑呵呵地说他明天要吃十个,还要喝啤酒。
我就劝他要吃热的,别冷着吃。
我以前以为朋友就像春天的叶子,秋天就不在了,这么多年,他还一直都在。
看书累了,就去校园中背诵针灸穴位,行走自如,无腹痛不舒,愈发觉得针灸之神奇了。肚子很饿的时候,往回走,看一对又一对情侣,卿卿我我,鼻子一下子就酸了。
回到宿舍楼,周围的宿舍都关着,上了锁,都出去了,这个节日,应该是没人在宿舍里郁郁寡欢了。开了门,坐在凳子上,一动也不动,叹了口气,打开声音机,闭上眼睛,听着莫文蔚的歌,爱是折磨人的东西..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她发来短信,“粽子我带来了,你来我楼下取,小猪。”
我回复她,“不用了,你自己留着吃,我那天只是开了一个玩笑,你别当真,逗你玩的。”
她又回,“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对我,忽冷忽热的。”
我没有回复她,我不知道说什么,对于感情,我没有演技,一点也没有。
那一刻,我终于做了一个决定:我应该让她对我死心,不抱任何希望,这样,我这一条路走不通,她就会找另一条路,那样,她就会遇到另外的优秀的男生,一样懂她,疼她。
其实,这个决定我已经想过很久了。只是我一直没有勇气拿自己开刀。
我终于理解了舍友们整天念叨的“占着茅坑不拉屎”的意思了。我不能再这样拖着朱婷,我知道自己最终是没有勇气表达的,而她花容月貌,应该有自己的幸福,我不应该打扰她的幸福。
就像肥婆以前说的那样,“女人最美好的年华都在大学里了,这个年龄段,她们应该去恋爱,应该去没心没肺地快乐,应该去撕心裂肺,而不是沉寂如一潭死水”。
而恋爱,尤其是和一个家境甚好,面容姣好的大家闺秀相恋,对我来说,这是一件多么奢侈的事,为什么我到现在才敢面对这个现实呢?
要是能回到以前,我还是那个笨笨呆呆的书生,她还是那个烂漫无暇的女孩,我不认识她,她不认识我,两个人都活在自己的交际圈里,那该多好?
可两个人毕竟都受伤了,我以前的时候,以为一旦一只鸟儿的翅膀湿了,它就不能飞了。
我整日不说话,却没有再逃课,我想看见朱婷。我每次坐在最后一排,这有个好处,就是我可以一直看着她,却没有人知道,包括她自己。
淫贼总会在这个时候笑话我,“冷战期的男人,就像一只被遗弃的老鼠,躲在老鼠洞里咬牙切齿。”又继续说,“世上又没有后悔药,只有老鼠药”。
我说,“你给我闭嘴”。
他偏不听,继续说,“以前的时候,你们总是笑话我,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被嘲笑的人了,我岂能就此罢休呢?”
黑锤说,“真正的快乐果然是建立在践踏别人的基础之上”。
我就对淫贼说,“人长的丑陋,人应该善才是,这样还可以遮着,而你一副歪瓜裂枣,却整天寻事生非,真是悲哀”。
他说,“我反正破罐子了,就破罐子破摔。”
我看着他,只见肥婆走过去,捏捏淫贼的脸皮,边捏边说,“为什么没有拿你的脸皮去研究防弹衣呢?”
淫贼反应不过来,还问,“拿我的脸研究做什么,大家都一样,除了脂肪,就是蛋白质。”
黑锤说,“不一样,有的厚,有的薄”。
淫贼这才反应过来,“奶奶的,感情刚才是骂我呢?”
大伙都笑了,我却笑不出来。我好像已经不会笑了。
过了半响,淫贼说,“下午骨伤科,有没有去的?”
屠夫回了一句,“纠结中”。
黑锤说,“有毛纠结的?”
屠夫说,“逃课吧,怕漏掉重要知识而遗憾;上完课吧,却因又一次虚度光阴而后悔。”
肥婆摸着自己的大肚皮说,“哪有什么重要知识?咱们学的这个专业,本科毕业,除了继续读书,便约等于失业,基本上不可能找到专业对口的工作,更不是入校时老师高唱的“形势一片大好”。你的明白?”
大家都默不作声,四川鬼子补充了一句,“老师为了今天的肚皮而上课,学生为了明天的肚皮而上课,学校则为了声誉而要求他们都上课。这就是现实”。
黑锤愤愤地说,“悲哀”,因说话太用气,口水喷了淫贼一脸,还喷出了一根韭菜,又黄又老的韭菜。
淫贼就骂他,“奶奶的,以为我是厕所,乱喷。你总是这幅熊样,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大,以自我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