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牛奶也会有的”。
黑锤就愤愤地,“都是狗屁的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才弄的我们这些穷鬼看着眼红,什么狗屁共同富裕。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再通过地沟油、苏丹红、福寿螺、毒大米、瘦肉精、人造蛋、避孕药黄鳝把没富的人消灭,再通过三聚氰胺、毒疫苗把没富的人的后代消灭。最终共同富裕了。这就是******真相?”
淫贼就笑嘻嘻的,“所以,泡妞要紧”。
四川鬼子说,“要固精惜本,精尽会人亡”。
淫贼说,“固个毛,人固有一死,或死于地沟油,或死于石灰面粉,或死于结石奶粉,或死于毒疫苗,或死于危房,或死于拆迁,或死于日记,或死于酒色,或死于宝马车轮下,那还是不如死在石榴裙下”,说完,转身看着屠夫问,“屠夫,是不?”
屠夫看了他一眼,“问我干啥?搞得我跟个色鬼似的”。
肥婆说,“用个树叶子盖起来作甚?男人都好色”,又说,“色心稍强一点叫色狼,再强一点叫色鬼,更加强就叫色魔,尤其强那就成了变态色魔,好色到了极致,被称作人体美学艺术家。”又把头转向淫贼说,“淫贼,尚需努力啊,你的火候还没到”。
淫贼就笑着点着头,却哭丧着脸说,”我是没机会了“。
黑锤说,”为毛?蛋坏了?“
淫贼就瞪着黑锤,憋了半天蹦出一句话,“你个日八歘,日喊杆子行!”就喝了几口水,继续说,“我把我女朋友从女孩变成了女人,她也不是省油的灯,把我从男孩变成了穷人。没有钱,就像没有****的男人,泡个屁”。
肥婆说,“话也不能这么说,照你这么推论,没钱的男人都别活了?妞分档次,实在不好泡,就别整天惦记着俊脸大胸翘屁股,找个内在美的就行了”。
屠夫接过话茬,“男人所说的内在美,指的是胸罩里面,而不是内心。”
葱油饼这时听到了,不服气屠夫的话,“你们这些****懂个屁?内在美,就是心灵美,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屠夫走过去,摸摸他的头,嘲笑地说,“一向对爱情臭屁的你,怎么又相信这玩意儿呢,还当成香饽饽护着”。
长颈鹿说,“这娃最近网恋,梅开二度”。
屠夫似乎不屑,“切!”,又继续说,“网恋是什么玩意儿?我小学时就明白了”。
我说,“什么玩意儿?”
他说,“一言以蔽之,见面,上床,下床,黑名单。如此而已,两个饥渴的人,动物性的发泄,仅此而已。”
淫贼就心悦诚服地仰视着屠夫,却说了句,”哈怂“。
屠夫就更加得意了,肥婆却唾了一口痰,也顺带吐出了两个字,“瓜皮”。
肥婆说,“下午要放假了,最后两节什么课?”
葱油饼说,“骨伤课”。
四川鬼子说,“逃了”,一向一直频繁逃课的肥婆却摇摇手,“上课就像和你老婆同房,虽然你未必情愿,但她大约每个月会点名要求你来上一次,还是去一次,要不然期末考试都不知向谁要参考答案”。
说完,就慢慢地往床上爬,大家都笑他上床的速度是一年比一年慢了。爬了一半,怕不上去,就一下子坐在了下铺的屠夫的床上,却看见了屠夫桌子上的一盒避孕套,温馨地提示,“科学证实,劣质避孕套容易导致直肠癌。兄弟,注意啊”。
长颈鹿就感慨地说,“白天,你在校园中看到一个干净的女子,说不服晚上就和哪个男人玩你想不出来的******呢,大家顶着爱这个词,其实干尽了人间丑事。”屠夫觉得自己受了侮辱,就愤愤地说,“就你干净!”又继续说,“自以为读过几本闲杂的书,便以为自己像世外高人一样的存在,看清了别人,看清了自己,其实不过是一只井底之蛙而已。”这话刺伤了我,我看长颈鹿只是看着窗外,沉默不语。我呢,有点气喘,像一个哮喘患者,一遇到迎面而来的风寒,就会气喘。
一个人软弱的地方,永久会软弱。
后来,就听肥婆无缘无故地感叹,“哎,廉颇老矣,饭否不饭否我不知道,反正妹子是无力啃咯”。
淫贼一下子就笑岔气了,一直揉着腰,笑够了,又问,“不找个女人,哪你怎么解决个人问题?”
肥婆不言语,过了半响,猛不冷刺地蹦了一句,“你的两根指头是日八歘的?”
大伙就笑了,黑锤笑得很夸张,能看见他的扁桃体有点肥大,估计二度肥大。
方丈这时过来,依旧是做阿弥陀佛状,自言自语,“‘撸’海无边,回头是岸”。
肥婆就恶狠狠地说,“滚,笨狗扎个狼狗势!”
方丈就说,“难道你就这样愿意和我老死不相往来吗?”
肥婆头也不回地说,“废话!”
方丈说,“世上本没多少废话,说多了,也就成了废话。”
淫贼就笑的前俯后仰,边笑边说,“方丈,你的脸皮比我的厚多了”。
方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