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气壮地说,“凡是能发生在人身上的事,就没有不人道的”。
我就扑哧一声笑了,笑着笑着,眼泪花出来了。
一转身,就看见了朱婷,在身后,一个人夹着书本,衣着淡雅,静静地走着。
我曾经听人说过,男人对女人的爱恋,那是一种激素的分泌,它合成,你饥渴难忍,它分解,你淡漠寡欲,就这么忽冷忽热,它可持续一年左右,之后,就消失了。
那我现在对她的那种爱恋,又是什么?
她冲我笑笑,浅浅地笑,我喜欢这种感觉,这笑容与初见她时又是不同的,那时是率真,烂漫的笑,如今,这笑容中,沉积了一些岁月的味道,越发透出一股成熟的美丽。
我就,心中一荡。
“苍天啊,在她面前,你还是那么的不淡定,都是大三的老油条了。”炸弹这时吼着嗓子说。
朱婷也听到了,笑得更浓了。
路边的四叶草也笑着,咧着嘴。
葱油饼就指着我说,“他这个人,一会儿青春期,一会儿更年期”。
这时,臭老九和他的女朋友招摇过市地从图书馆前经过,方丈说,“他的女人,姿色甚好”。
屠夫说,“你不是信佛吗?对女人也有感觉?”
方丈就做阿弥陀佛状,自我辩解,“心里没有感觉,脐下三寸有。”
肥婆说,“整天和臭老九混搭在一起的女人有什么好的?一个人左脚的袜子是臭的,那么右脚的袜子便没有理由不臭,你的明白?”
主席一直点着头,放佛听到了什么至理名言,如醍醐灌顶之状,看肥婆的眼神,也如小蝌蚪见了大蛤蟆。肥婆就越发得意了,摸着自己的大肚皮,摸着摸着,就放了一个臭屁,大家都说屁臭,主席为了谄媚他,竟然说,“不臭不臭”,却一直用手在鼻子前扇来扇去。
一群新生在操场上军训,黑锤无缘无故地感叹道,“生命******太短了,比******还短”。
葱油饼说,“学妹都被一个又一个破处了,你还是一成不变地这么愤怒”。
黑锤就不言语了,一脚蹬在一棵梧桐树上,两只雀鸟一惊一乍地飞走了,落下了几片叶子,发黄的叶子。
这时,方便面和一个男人招摇大摆地往学校外面走去,黑锤说,“都是破鞋了,还这么招摇,我呸!”。
肥婆说,“别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破鞋往往妩媚的要命”。长颈鹿就惊讶地看着他,很疑惑,肥婆的这些感悟从何而来。肥婆又继续说,“姑娘最重要的是让你体会到爱情,听到激素在血管里滋滋作响或是心跳,玩的就是这种感觉”。
屠夫说,“没吃过肉的人,都这么幻想。”又说,“你只是嘴上说的轻快,都大三了,还没见你行动过,要知道,长期好色而不淫,是要憋出前列腺癌的”。
肥婆就不言语了,扣了扣鼻子,却突然说了句,“天凉好个秋”。
我就回头看来一眼朱婷,她也在看我,想起了一句“满堂兮美人,忽独与余兮目成”。
淫贼见了,故意把嘴咋的叭叭响,像极了下流的痞子。我就静静地等着她,不与那些男人为伍了。
淫贼就一直笑着,走几步,回头看看,走几步,又回头看看,笑得很邪。
她走上前,我说,“你瘦了”。
她嗔目而语,“你都不理人家,缺少关心么”。
我一下子就软了,全身酥软了。在朱婷那里,我才是一个真正的骨质疏松患者。
她说,“虽是秋天了,还是有点燥热,一起去学校外面吃西瓜吧?”说完后,眼睛一眨,我当下就屁颠屁颠地跟她去了。
去了一家水果店,她挑来挑去,这个拍拍,那个摸摸,一边给我讲着,什么样的西瓜吃起来才甜。
我想起了不知在哪里看到的一句话,大意是说,会挑西瓜的女人通常会选到好男人,因为男人在某种层面上,如同西瓜,仅从外表上看不出内瓤的好坏。
那店主是一位老奶奶,笑嘻嘻地看着朱婷,又对我说,“你女朋友真细心,选个西瓜认真的很,现在的姑娘一个一个马马虎虎的,大不咧咧的,这女娃我是越看越心疼,你娃有福”。
我本想说她不是我的女朋友,但见朱婷竟然没有反驳,就不在言语,只是笑笑,然后见朱婷假装生气地看着我,“笑你个猪头三”。
选好西瓜,两人去了一间小饭馆,吃着西瓜和面条,她问,“西瓜甜不甜?”
我就一直点着头,“甜甜甜”。
她就用手指戳了一下我的眉头,“猪头,西瓜都吃到鼻孔里去了”。
吃过饭,两人才往回宿舍走,走到很近,有时身体会不经意地摩擦,就闻着她淡淡的香味,那一刻,真想拥有她,哪怕只是**上。
这种念头一闪而过,觉得自己太过自私,卑鄙,就一直打着喷嚏,以为这样,这些思想就会被排出体外。
走到她的宿舍楼下,她说,“我要回宿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