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越发肥了。
班长进来,开口就说,“来看看大家,有什么困难就说,我会上报的!”,见没人理睬,就灰溜溜地走了。
肥婆叹息着说,“充当伪君子又有什么用呢?所有一切终有一天会真相大白,什么样的欺骗终究都会露出尾巴。”
屠夫听着广播,静静地坐着,拿着杯子,装着水,却一口也没喝,想着什么,淫贼问他怎么了?
他没说话,淫贼就又问了一句,他就燥燥的,“别理我!”
“有病,神经病!”淫贼唾了一口唾沫,继续洗他的衣服,边洗边叹息,“这年头,好人做不得,好心当做驴肝肺!人心叵测,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可哀唯有人世间啊!”
屠夫就说,“淫贼你给我闭嘴,婆烦不婆烦?兄弟们,谁有钱借我点,不多,就六百。”,半响,肥婆才懒懒的问,“干啥用?”
屠夫不说,大家说不说出借钱作甚,就不借给他钱,他只好说,“我的女朋友那个了,打胎。”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平静,风清云淡的感觉,就像一个人随口开的一个玩笑,仿佛那女人怀的不是人,是一个不值钱的东西,一只老鼠,或一个小狗,没有了就没有了。
从那时起,我就一直想看看他女朋友的样子,有没有什么变化,曾听四川鬼子说,处女和非处女从走路可以看出来,怀孕的女人,也可以看出来,以前问他怎么看,他只是推辞,说天机不可泄露,况且,他曾以不屑的语气说我是个很愚钝的人,朽木不可教也,就一直没给我教授过只言片语。
就这样,宿舍几个凑了钱,一人借给他200元,他还很感恩戴德的样子,”下个月生活费家里给了一定还,以后兄弟们有个难处,给我支一声,我吃稠的,决不让兄弟们喝汤!”
那是他的第三个女人,而那时,我还很寒酸,没有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