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自那以后,就没回来过了。
他说他要找一个陕西的姑娘,才不妄自己从四川大老远的跑来读书,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估计得手了。
我就突然想到朱婷,我很世俗,功名利禄,无不上心,她却很简单,清水之清。
我曾不止一次的强迫自己再也不能这样活了,爱一个人,却不能说出口,像个懦夫一样,整个青春眼看着就流失了。但一想到艰辛的父母,贫穷的家,我又厌恶了儿女情长,想着出人头地那回事了。
黑锤说,“加入学生会,有一个好处,就是能见着几个美女,可也只是看看而已。今天新生报到,我遇着一个小师妹,青春,活波,就像我们当年来这里时那样。我口沫横飞,添砖加瓦的吹捧着我们的学校,我们的宿舍楼,我们的文化,我看见她的爸妈听后露出欣喜的笑容,频频向我点头。可,我以后再也不想这样说下去了。自欺欺人,有时候,很悲哀。”
肥婆说,“这个学校美好的谎言就这样一届一届的传承下去了。”又问,“下午什么课?”
淫贼说,“生理。”
肥婆说,“还是去一下,毕竟是这学期的第一节生理课,无论我怎么再讨厌生理,也得来认认老师,在期末考试前也好知道跟谁要考题啊!”
四川鬼子说,“中午的病理学,怎么老师一点淫贼的名字,大家就哈哈笑?”
黑锤说,“总有那么几个人,老师一叫他们起来回答问题,全班就笑。又说,听说臭老九上学期英语考试成绩为零分,知道为啥不?”
屠夫说,“为啥?”
黑锤说,“那****,考试一激动,把考号写成了游戏号,名字写成了用户名。”
淫贼说,“今年的情人节,大家怎么过?”
肥婆说,“寅吃卯粮,开房。”
屠夫说,“就你那身材?”
肥婆拍了拍肚皮,“咋了?我身材其实挺好,肥而不腻。”
四川鬼子感慨,“昨天卖花的笑了,今天旅馆的笑了,明天药店的笑了,三周后女子医院的笑了。”
长颈鹿过来说,“晚上去打CS,谁去?”
肥婆说,“没空。”
长颈鹿说,“时间是像****一样挤出来的,无论罩杯再小,挤挤总会是有沟的。”
肥婆说,“挤出前列腺肥大了,也没有。你不要老是泡网吧,时间久了,男生阳痿早泄,女生白带异常。”
长颈鹿很是惊讶,“吆喝,皇帝变太监了?”
肥婆说,“说话别离我太近,你牙齿上有韭菜,一股大蒜味。”
长颈鹿哈了一口气,一只苍蝇就晕了,在空中转圈圈,转着转着,就落地了,他笑着,“你要吃我就给你抠下来”。
这时候,窗外的风吹进宿舍,阳光正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