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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巧苗子过来了,问我“你在干啥哩?”我就抹了抹树皮,笑着跑了,“我在逮蚂蚁哩!”
许多年后的今天,我坐在某个城市的一隅的一间破旧的网吧里,还依然记得那个叫苗苗的小女孩的红扑扑的脸颊,长长的马尾辫以及骂我“讨厌鬼”的那一刻的嘴角上扬——她今已为平凡人的平凡妇了。
从网吧出来,头晕乎乎的,四周的风沙沉沉的,吹在脸山,很痛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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