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我,“都大学生了,还信那个?”
我说,“哲学到一定程度就在探讨人和神、未知的距离,我还是相信这宇宙中自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牛顿晚年,不也陷入神学?”
她俏皮地说,“有点玄乎。”
后来,我和她曾很多次坐在那个角落靠着窗户的座位上,只是静静地阅读,别无它念。
两年后,我快要离开这个地方了。那时,我和她愈行愈远,实际上,是我走远了,她还在原地。一天,我再次坐在那张桌子上,回顾我的整个青春,很是失落。低头时,见桌子上面写着一句话:“当经历一次真正的失望后,不要再选择心碎,而要选择微笑。”后面还画了一个猪头。
回到宿舍,已很晚了,但几个大男人却正聊的热火朝天,淫贼见了我,开口就问,“又去泡妞了?”
我说,“一股大蒜味。”
淫贼吸着鼻子,用力闻闻,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说“没有。”
屠夫说,“你那是狗鼻子。”
淫贼就笑笑,却又抱怨着水壶碎了,谁把他的壶盖也弄破了。
长颈鹿说,“老二都没有了,还要套子干啥?”
我对屠夫说,“刚见你以前喜欢的一个女孩和一个男人在一起,有说有笑的。”
屠夫说,“她已经成为过去式了,跟我八竿子也打不着了。”他说的很轻松,就像吐了一口气,或者放了一个屁,打个饱嗝那么简单。
长颈鹿望着天花板感慨,“不要指望男人吃饱后,再去翻看以前的菜谱。”黑锤在一旁剃着胡须,无缘无故地说,活了二十多年,没能为祖国、为人民做点什么,每思及此,伤心欲绝。就对着镜子,慷慨激昂地说,“台湾一日不收复,我就一日不过英语四级”。
肥婆说,“台湾收不收复,你的英语都过不了。说话的时候,步子不要迈的太大,容易扯着蛋。”
屠夫说,“你这话经典,太史令,笔墨伺候。”
我就记录在案,肥婆补充了一句,“删我原话一字者,男盗女娼。”
我说,“那你这就是逼良为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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